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两人已经在一间废弃的空宅院里。

这里是从前山公主两名面首居住的地方，被楚玉清理了大半之后，便空了来，但因一直有人定期打扫，还是十分的整洁净。

屋后让人燃熏香，待侍女退，楚玉才很有诚意地望着天如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教你那些文字，你还欠着学费没付，我想问能不能宽容地替换一，反正我现在快死了，现在这个局面，我如何都不能逃脱……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

天如镜心中一惊：“你是说……”

楚玉目中的恳求之更加厚，她很有诚意地望着他：“我想看今后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已经是必死之人，想什么都不了，你不如成全我，让我至少完整的知，我死去前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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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的院里，劳工依旧奋力开凿挖掘着，声音很是吵闹嘈杂，而在楚玉的房中，她的床榻之，竟然也传来了类似的声响。

挖掘，挖掘，挖掘。

隐藏在床，黑漆漆的里，黑漆漆的人影奋力地挥动锄。

一百八十二章 此际知天命（接第180章）

了楚玉的请求，天如镜怔了怔。

他直觉地到有些什么不对，可是这一预，在看到楚玉哀求的目光后，便在那目光中了。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条一尺半宽的黑矮脚案，跪坐的姿态让衣摆舒展摊开，乍一看去仿佛两只相对低伏的蝴蝶。

轻盈，舒展，丽，以及哀伤。

楚玉轻握住天如镜的手掌，忍住将那手环用力来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自己的真实意图，眉宇间压着一丝轻愁，她低声：“天如镜，我知，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好活了，你就当作是满足我临死前的愿望，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她的目光太黯然，也许是因为掌上传来的太温，也许是因为想到她即将永远离开人世，天如镜中闷痛，判断力随之降不少，他想了想，觉得现在楚玉确实再也不了什么，纵然是告诉他政变的过程，她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刘业已经与她离心，她所说的话，少年皇帝不会再轻易的相信和遵从，而他只需要从旁说项一二，她即便是将之后的事告诉刘业，他也能让刘业无动于衷。

为天师，他在皇帝前，有着超然尊崇的地位，而他的话，一句便可抵上别人十句。

这样想了一遍，天如镜也略为放心来。再看楚玉一脸期盼地神，终于禁不住心了一：“好。”

天如镜话方，楚玉的睛微微亮起来一些，随即又垂帘，低声：“虽然这个局面是你造成的，但是你愿意答应我这个要求……还是很谢谢你。”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陡然低弱，低得几乎要听不到了。

天如镜觉到，她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低眉的模样有几分楚楚可怜地意味，禁不住心中又是一，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他以为她想到将来要死心中害怕，不知该如何安她，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手。

楚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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