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容止，只见他的角边，都淌来一缕殷红鲜血，淌在他冰雪般的脸容上，更显一别样的瑰丽。

容止此时却还有些困惑，他只觉着楚玉到来后，上痛楚仿佛缓解了一些，但听楚玉此时的声音，纵然看不清她的神，也知自己上了问题。

他抬起修白皙的手指，在角边轻轻一抹，再送中尝了尝，冰凉的血气让他顿时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不是状况缓解，而是死期将近。

此时此刻，他反而忽然颇觉有趣：“错说过我无血无泪，这可算是有血又有泪了吧？”

楚玉没心思听他说笑，她着急得快要哭来：“我们去找大夫……不，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这不是医术能解决的……去求天如镜，求他救你好不好？”

过程是坎坷的，前途是光明的……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啦……大家，过去就好啦。

第五卷 二百八十三章 天地之悠悠

容止静静地住她的手。

他的手苍白冰冷，可是动作之间却有无限温柔，楚玉可以看到，一滴滴血珠从他角沁来，顺着脸颊落，落到雪中时，却成了一粒粒嫣然红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近两年你的好转了么……我明白了，为了赶来这里，你是不是付了什么代价？”楚玉又急又怕，想伸手去抹他角的血迹，却又害怕碰坏他，她哀求地望着容止，哽咽：“容止，你想想办法啊……你不是一向很有主意的么？”那么多诡计，总有能用的吧？

容止微微笑：“有什么法？你也说过，我就算再怎么本事，也敌不过所谓命运，这般了结，倒也不坏。”

看着血从容止的角畔来，过了一会儿，他的鼻端耳中也淌同样的鲜红来，楚玉浑冰冷，手足无措。

七孔血。

斑驳的血迹在他雪玉般秀洁净的脸容上淌，在骇人的诡厉之中，却又显现别样的尘安宁，容止笑了笑，随手端起一捧雪，拭狼狈不堪的面孔。

方才他也这么过，只不过那时候只有嘴溢血，现大约到了最后爆发的时刻。

楚玉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容止反手握住她的手掌，抬起来送到边印轻轻一吻，柔声：“原本不想让你知晓。但既然你发现了，我还是告诉你吧，平城那儿，我输了，输给了冯亭和天如镜。”

“天如镜暂时将手环给我，让我跨越两千里行程赶到洛。我还能纵手环地时候，瞧了会里面的东西，今后几十年，不南朝北朝都不能算太安定，但是总有地方是有几年太平的。这我已经写在一封书函里，让我的携带者，你待会找一个叫陆鸣的人，问他要即可，照上面所写，你可以自行决定去。”

“不过其实你去哪儿都不妨事。我临发前，求师兄今后代我保护于你，他算是被我这个没良心的师弟给坑害了，就连死后也不放过他。”

“我原本一心想掌握这万里河山，但这些年来，听你说古今，这份念反而渐渐有些淡了，天之悠悠如此广阔。你我在此之间不过沧海一粟，纵然君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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