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看著她，转又看向康奈德。现在，是那特来的释怀让他兴得想掩脸大哭。

“是的，华，你可德芬的女地还完好无缺。”顿了一会，康奈德又残酷地补上一句，“起码，到目前还是。”

然後，换上苛严的表，即使笑意未减，他续，“可非常不幸的是，她撤谎了。”

康奈德举起从睡房带的日记本。

“这玩意看来非常值得她去冒险，虽然她明知这只能惹我生气，只会招来惩罚。”

康奈德留意到华看到日记本时脸上表的变化。

转，看回德芬，“现在，德芬，是时候接受惩罚了，过来这儿。”

他指了就在华前几尺远的餐桌边缘。

“趴到上面去，肚贴到桌面上，把转向华，脸颊也搁到桌上。当你受罚时，我想让他看清你的脸。双手放到旁，很好。”

华剧如，银牙绞，力抑制自己不尖叫来，叫也没用的。手臂伸，又被手铐扯回。那日记，她为日记的事说谎了。想到她是想保护他才撤谎的，他一阵愧疚，而康奈德就是拿这借来‘惩罚’她的。天啊，他不会是想要……

德芬把趴成直角，看著他。她的表异常平静，当康奈德在她後，缓慢地掀起那薄纱似的布料，把它们往後接起，在华面前她後的曲线。看著华，康奈德松开带，好玩地看著他的俘虏徒劳地在手铐上扭。华哭了，惊惧地想到他就这样动弹不得的被锁著，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这里，看这个男人暴德芬。无法把视线移离，他瞅著康奈德，看著他把带扯，接叠，再挥，‘啪’的一声，带大力的扣到德芬背上。

华到刹时的释然，他告诉自己康奈德不是要暴她，只是鞭打她，但一新的愤怒浪又突涌而至，这康奈德居然敢打她。德芬仍看著华，平静的表未变，即使康奈德的鞭打让她双蒙上雾，让红染粉她脸颊。她努力地想镇定他，想让他知她没事。然後，打结束。

“你觉得我很残酷。”

康奈德边从新束上带，边对华说。

“可你知吗，我了解德芬的分格，而那格是你还没发现的。比如说，我刚才给她的鞭打伤害了她。要不是你在这里，她早就痛哭声了。可她也非常地──兴奋。”

华仍旧用满腔的怒火仇视著康奈德。

“你不同意我的说法，对吧。好，我会拿证据给你看的。”

面对著华，德芬就夹在两人中间。康奈德把右手压到她背上，迫她微掬起。然後，像实验似的，他伸两只并拢的手指给华看，然後再把手探到德芬间，轻柔地送她，再缓慢，向华展示两泛著光的手指。

“看到了吗？不可否认，这一切给了我莫大的愉悦，可我想让你知，德芬的快乐对我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你可能不同意我的方法，可你也不能否定，我达到目的了。”

他早有计划的，但当他看到苍白、战栗在痛苦的华时，一个全新的想法现。邪魅的笑加了他的宽度。

“起来，德芬。”

她站起，尽力不让华看到她所受的伤害。康奈德转过她，让她面朝自己。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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