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的那个，反倒先指控起他来。

“德芬，”他边她发边抚，“你不欠我任何解释。”

“可我想解释。”

“好的。”

她喜这样。他静默的忍耐，用他的嗓音、他的神给她空间。但她仍不知该如何启齿。她到自己的五官皱成一块，脸火的，大的泪珠落，滞留在鼻翼旁。

“芬。没事的。”

他的平静安抚了她。

“这几个月，华。如果早知你会回来，我可以永远等去的。可我以为……”

“我知。没事，我保证。”

“如果一早知，我就不会……”

“你是不是……”

他睛变红，嘴角轻搐，但他的嗓音依旧低沈、平稳。

“是不是现了某个？你是不是，”他迟疑著，挤，“上别人了？”

“不，哦，华，不是的。可我……”

“你跟别人睡了？”

“有一个人。是的，类似是这样。”

她等待著所有幸福的终结。

“芬。天啊，芬。你用不著像罪犯自首一样。”

他微笑著吻她，把她的忧虑降解至她可承受的范围。

“你们还有见面吗？”一段的空白，华似在稳定自己的声线，他温柔的表掩盖不住那受伤的神，“这是认真的吗？”

“不，华。我指的是。这有难以解释，”她结。

“你不一定要解释的，芬。”

“可我想……”

妈的。她在语无次这一大通前，先该准备段简洁的辩白的。华已经够贴了，可她还在不知所云。

“杰里米和我，从来不像我跟你那样。我跟他只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我们曾经有过……上的。可算不上认真，也没有浪漫的元素。现在他也有了对象。可我们还时常在一起。经常在一起。偶尔，还会，我们……”

她试著大声解释，那友谊太好，太轻易，以至听起来有怪怪的，超乎现实。

“芬，”华给她个温柔的微笑，把额抵在她额前。“我很兴。”

“兴？”

“是的，兴。我很兴你的生活没有停滞不前，剩等著我觉悟回来。”

“我知这一切听起来有……我也不知──怪异。”

“不，芬。并不。这很自私，可我得承认我释然了，在分开那麽一段时间以後，我才回来，我很激我没看到你疯狂地上别人。可我很兴，真的，你有那样要好的朋友。”

“好吧。”

“你好像不信我似的。”

“我想……我也不知。当你刚认识我时，我还是个懵懂少女。即便在经历了木屋里发生的所有事以後，你也不能说我就很有经验了。我猜想，这是不是一分的我能引你的地方。”

华轻笑著吻她脸颊。

“我发现有些男人输给女人这麽一意识──就是她们的人越多，她对男人的引力、价值就越少。还有，”他笑著嗓音换上戏逗的吻，“你看了那麽多俄国19世纪的文学，好像对这方面的理解并没多少帮助嘛。你引我的地方是你带给我的觉，你怎样影响我思考的方式。这跟我是你的第一个还是第二十个男人没有关系，跟我是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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