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国起，废就成了移动的国家法典。

只剩一个人，那个人虽然也是低站着，却怎么都和其他除妖师不像。

即使是说这样的话，废还是维持着平静的表象。她本来就不觉得愤怒，之所以非要揪这个人，也是因为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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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司寇投来的疑问视线，废一步一步走台阶，在只差三个到达地面时停。

两名除妖师犹豫了一，还是招来了自己的役妖。

不允许现伤害人类的罪行，一经发现，就会以刑罚。

指尖轻着椅的扶手，废另一只手撑着，看着面低眉顺的除妖师。

手背上蓝的咒印闪现灵力的光芒，两名除妖师很快就喊来了自己的役妖。

“怎么，敢不敢认吗？有胆杀人，没胆说话了？”

“都去。”

除妖师们对御妖师的命令自然不会违背，就算心中一雾，依然忠实地退大殿。

作为刽手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废对待人类的上，好恶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似乎没有什么是无法接受的，也没有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哪里不一样呢？

因此，总有许多除妖师想要更加延自己的灵力寿命，让自己年轻得更久一些。

除妖司因为过往的除妖师经常待在这里的缘故，灵气非常充沛，仅次于镇魂塔。

人数不多，就三个，很轻易能知到底是哪个人。

直接召唤役妖到这里来也多少会受到影响。虽然因为跟除妖师签订役妖契的缘故，役妖们不会对灵气有过多不适反应。也不代表待在这灵力四溢的地方就会觉得舒服。

“阁，是您的话应该可以理解我的。”

这次的实验，多半也是打着利用灵力，增加灵力旗号的勾当吧。

台的除妖师们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在废的耐心用完之前，有几人站了来。

“除了他和司寇，其他人都退。”

废站了起来，她已经知是谁了。

“阁？”

从相貌上看，这几名除妖师都不再年轻了。明显是灵力枯竭的标志，废一就能认来。

淡然没有起伏的声线，废的声音听不好恶，不知她是愤怒，还是无所谓。

男除妖师开的话语，却是废到厌烦的。

站到台边，废伸手指着唯一一个没有召役妖的男人。

没有经过自己的手，废依然罚了无数以试法的人。那曾经仿佛幼童，近年来逐渐成的少女姿态，是这个国家中犯罪者的噩梦。

这一这个国家的人全知晓，也是因此废才会受到如此多的尊敬。即使这之中大半是畏惧。

虽然像是在疑问，废的语气更像是陈诉句。

“白天抓到的，是你的役妖吧。”

“灵力有多么妙，阁是最明白这一的人啊，”仰起的除妖师，年纪不轻了，已经到了中年程度的话，就说明灵力的枯竭多半无法挽回了，最多还有两三年，

“老院的命令吗？不，应该是你自己想的。杀人，用役妖实验。都是你向老院提的吧。”

这个从外表上非常听话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犯人。

没有回答，男人还是低着。

“……”

“把你们的役妖召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