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在一旁更地弯腰去。

“为什么？”

以前不是达成过共识吗？为什么会追求这不切实际的东西？

奢望人类自以外的力量，必然就会迎来反噬。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迫抢过来，依然还是会付代价。这一废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过去作为勇者的自己拥有的力量，还是现在为御妖师拥有的力量。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因此，废也日夜都受到这些外来事的折磨。

“尝试，比放弃更多一分希望。”

“是吗？我明白了。”

大老即使再聪明，还是无法理解这事。是的，这是除了废以外，没有人能理解的错误。

自没有力量所以去追寻力量。这有错吗？

因为没办法让自己超越极限，所以会寻求外力的帮助。

没有得到教训的话，这些人是无法明白，为什么废会对使用妖力如此排斥。

明明就有一条捷径摆在面前，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这是，只有真正走过去的人才清楚的代价。

“阿黑。”

废无趣地支着脑袋，对役妖令。

已经很久了，没有罚的事。上一次还是贪狼族报失误，害得自己差就连小白一起掉了。

即使学会了不犯错，人类的本还是会让他们在一些事上重复一样的失误。

明知伸手去会被伤，却还是被火中的诱惑得忘了痛苦。这跟火中取栗的猴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人类本也是跟猴没多大区别的品就是了。

废看着男老想要跑，却被废黑轻易抓住的模样。

跟随自己时间最久的废黑，也是这个国家赫赫有名的妖怪。

被称为御妖师的半妖之爪。

拥有一半的人类血统，因为这个原因无法完全变成人形，还会残留兽型耳朵尾的废黑，在执行废的任务过程中，逐渐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没有一个人敢反抗，这是自然的。废是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人族最的御妖师，在她的面前所有的反抗，都不过是垂死挣扎。

“好好反省你错的事。”

废站起来，边觉得麻烦，边又不得不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对方。

“实验本没有错，你错的是拿人类当试验品的态度。不能伤害人类，也不允许使用人类试验品。更加不能打着拯救大多数人的招牌，就擅自牺牲别人。你懂吗？”

男人被废黑用手掌在地上，看着御妖师的视线非常茫然。

“你有权利为了自己能更好活去，获得利益的事。但是你没有权利因此去伤害别人。人类只有自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除非他不再是人，否则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你懂吗？”

居临的视线，男的瞳孔中倒映御妖师死寂的睛与仿佛一切都放弃了的脸。

“……阁，太天真了。”

好像突然冷静了来，男低沉着嗓音回应。

“不伤害别人怎么能活去。我们每个人都是靠着吃掉别人，才能活去。你这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只要我还在一天，这就是绝对的律条。”

废没有任何踌躇，将自己所认为的真理持去。

“我没有错，我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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