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块石都是死亡的温度，只会令人觉得刺骨。

月光从极亮开始变得暗淡，临近黎明的时刻是最黑暗的，因为生命力的逝，让废原本直的脊背有些弯了。痛楚即使已经习惯，依旧还残留着影响。

为她的这个所作所为，才使得每一任老院的大老都和她达成共识。

手掌上的黑咒印再度被压回去，直到一年才会再次现。

这个视线之中，没有掺杂着任何的奢求，仿佛只是单纯地，将自己的全都奉献去。

本想训斥一番，废却看到对方的表而无法说。

最初的时候，听到的是极欺骗的“救世之灵”这一说法。

像是会无限坠落一样的静止，没有一丝光的镇魂塔，废知落不过短短几秒，却因为黑暗的影响让她每次都觉自己会就这么一直落去，直到地心。

这份纯粹，也令人作呕。

清楚地受到生命一步一步离自己远去的事实，原本会有的恐惧也变淡。

废放开手脚，躺在地板上，背后的石砖传来冰冷的。

朝着废跑来的是废小白，居然没有听话地等在家里，而是擅自跑来接她回家。

御妖师不会刻意涉老院的作为，而对方也会给予足够的放任，即使废再肆意妄为，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因为她是，将死之人。

降落的过程中灵力也恢复到日常行动没问题的程度，随着灵力度庞大的空气一震，废轻巧地脚尖踩到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又变得和刚来到时没什么区别，只是那稍显苍白的脸暴了真相。

全然信赖的视线，跟曾经见过的人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因为是这样丑陋的灵力，所以她完全不会到一丝大的快。

实际上在后来，废也完全清楚自己力量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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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太升起前将所有中，原本属于这座塔的灵力输送到灵继。

“主人！”

蓝的灵力渐渐由废的上全传了结界之中，镇魂塔位于这个国家的中心，也是结界的中心，每次的传输都必须从这里开始，这也是废近几年驻守在都城的原因。随着生命力的日渐失，自己没有过去那样悍，为了防止意外导致提前完生命力，还是随时待命更为保险。

等到休息够了，废翻起来，上的最后一丝灵力都被榨，但是随着手掌碰到地面，灵脉中的灵力又慢慢堆积起来。

废对自己选择死亡没有任何的抗拒。

踏步伐，极度痛楚之依然保持着冷静，废的神在这些年磨练得无比，只是痛苦已经无法令她屈服。

地板裂开，废掉了去。

耳边听腻了的叫嚣，是过往的除妖师死去的灵魂。

废的力量来源于这座镇魂塔，埋在这里的除妖师们，从灵魂到残留的灵力都被榨。

就算是看似清澈的模样，也不过是因为所有个人都被洗去，最后残留的，无数除妖师凝成一的灵力，当然是最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