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着的模样的确甚是谦卑，但脊却得笔直。

或者说，三老这群派系的想法。

见到面孔后，废的瞳孔一缩，褐的眸中倒映对方的模样。

面无表的脸，却看起来极为亲切，脸线条柔和，如果笑起来的话，一定会让人想要相信，不由自主想照着她说的话去。

之前那名男人是三老，而这位，则是四老。

几乎一致的两张脸对视，一样的神死寂，一样的沉默如枯井。

依然是没有亮光的空间，随着灵气激，废升到了天板。

“您该放权了。您是除妖师，之后才是御妖师。”

权力啊权力，真是让人沉迷的有趣玩意儿。

从昏暗的塔转换到室外，废看着因为连夜赶回来而渐渐升起的朝，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站在以往她所的位置。

“国家不需要一个在上的御妖师，不需要绝对的意志。”

废没有去记老院的人的名字，只是照座次来记。

都走到塔了，随行的役妖自然是发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废的灵的妖怪，能分辨的也不过是上方有熟悉的气息，这样的程度。

没有回应，只是见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废就想明白了老院的算盘。

“主人……”

“……”

没有理会役妖恳切的目光，除妖师被吞漆黑的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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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抬起来，目光之中满是对自己所作所为毫不怀疑的确信。

从后转来熟悉的人影，那是前不久被废黑拎去的老，替他说话的人其中的一名。

因此才会有如今这无聊透的况发生。

“是吗？你们是这么想的吗？”

着除妖师的气息，却没有任何生命。

“在面等。”

大老自然是清楚废的况，也不会多此一举。不过其他人可不知，而大老不但不会解释，还会纵容这些人的“胡闹”。

废没有动，静静地凝视着前的人。

原本自己就是将死之人，何必多此一举呢？

废小白言又止，红的瞳孔注视着废，让她意外地想到了某个跟这颜极像的某人，是谁呢？除妖师已经想不起来了。

“金，你回去，如果阿黑已经回来了，就叫她自己上去，小白你留在面等阿黑。”

“……”

废上扬嘴角，看着面前的那个东西，也

这玩意儿让父反目，血成河，让羔羊敢于对狮狂吠，让蚍蜉也妄图撼动大树。

“御妖师大人，您建立了这个国家，它大了，不需要您再指手画脚了。”

散开的黑发，纯白的除妖师衣袍，还有熟悉至极的灵力。

仿佛是另一个废一般。

而听到了动静之后，那人也转了过来。

废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上去，因为跟人类打的时间到了足以摸清楚这些人的小心思，除妖师自然也能推断来上面是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废看过去，对方算得上是壮年的年纪，其实也有几缕发变成了白。

四老的目光像是在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小孙女，哄骗着对方放本不属于自己的糖果。

“御妖师大人……”

“是吗？”

废几乎想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