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的声音低沉，因为这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象，让她回忆起过去的自己。

不知诅咒想些什么，除妖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应着灵脉，却没有一丝灵力产生，现在的她仿佛是一名普通人似的。

再一次涌起违背契约念的废黑，却见到了对她来说生平第一次看到的景。

“彼岸，开不见叶，叶生不见，给死者引路的。黄泉路，人死后会去的地方。”

她可从没听说过这东西。

这当然是幻觉，都是自己概念中构想来的虚假东西。

废冷静来，目不斜视地自顾自向前走。

“这是传说中的彼岸，开在黄泉路上。上有毒，香味能引亡魂偏离路，变成的养分。”

看不到的赤黑路两旁，视线所及都是这不知名的朵，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这条路上了除妖师和役妖，还有一些珍珠白的灵魂，看不见脸也看不见表，只是一个人形，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废黑凑在除妖师耳边小声询问，她本能地讨厌相狰狞的恶鬼。

“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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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这是什么？好香啊。”

“站住！”

路引？

正在纠结要不要脆掉这个鬼行闯的时候，突然从飘落两张黄纸。

守门的恶鬼熟练地叉住，还没让除妖师看一，就让开了路。

人死后来到鬼门关需要拿凭证，一张黄纸，上面写着类似通行许可的东西，是什么，废已经记不清了。

“他们上没有妖气也没有灵气，是什么东西？”

废黑清醒了一些，能适应这个香味了，盯着除妖师看。

虽然见到了除妖师不为人知的心世界，废黑可一都不觉得兴，这里的气氛非常古怪，从没在任何地方听过，让她打心里就讨厌这个地方。如果这就是废真正的想法和世界的话，那还真是太糟糕了。

看来路引是顺利解决了，废回一看，后不知何时现了一条队，自己好像真的来到了死后的黄泉一般。

除妖师拉住靠近红的废黑。

自己又没有死，那东西多半是不存在的。

以为这样就能吓到自己了吗？那些愚蠢的怨灵真是太天真了。

很久以前最怕鬼的自己，现在已经能坦然面对这些恐惧了。

“跟着走，别多嘴。”

不过反应过来前的可能又是被诅咒影响的虚假产之后，很快镇静来。

路两旁开着大红的朵，没有叶，从来没见过的样，像是爪，上面又染着仿佛是鲜血的红，带着让人微醺的气味，香甜的，不由自主沉迷其中的味，令废黑有些失神。

太过久远的记忆，让废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这鬼说的是什么东西。

“路引。”

废黑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地跟在除妖师后，不敢离远了，生怕落后一步就迷失在梦境之中。

除妖师面无表地看着和自己的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朵，地抓着役妖的肩膀不让她挣脱。

没想

“动作快，后面还有人等着。”

“彼岸？黄泉路？”

走到牌楼，还要再前，废就被守门的恶鬼拦住。两把三叉戟叉在前，尖锐的牙之中黑雾随着话语不断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