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吗？”

安静的时间最是磨人，地狱中什么声音都没有，从废和役妖来到河边为止，就再没看到其他的灵魂。无聊的废黑不敢靠近河边，连大的除妖师都会着的地方，自己还是远离为好。想要使用的妖力，却什么都调动不起来，只能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尾。

不知过了多久，废黑盯着河面看都要现幻觉了，才看到一个小小的黑远远地驶过来。

被对方的声音唤回陷过往记忆的思绪，废扫了一，这回有心理准备倒是没有被河所摄，表示废黑说的没错。

看的时候还是小黑，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艘船，看起来就像是河边渔家常有的小木船，一都不结实，废黑很是怀疑这样的船能不能平安到达对岸。

正要窜到船上去，废黑被撑船的人拦。

对方的相倒是很普通，看一就会忘记的程度，非常一般的男人的样貌，穿着也是生活在边的渔民常见的无袖短衣短。

“先给船费再上船。”

摆渡人的声音也没有特别的印象，说完之后就会上忘记。

废摸了摸袋，如同自己猜的那样，袋之中现了金属的钱币，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也不是自己会有的。

“够了，上来。”

摆渡人将横着挡住废黑的竹竿收回，压低斗笠。

两人上了船，摆渡人轻轻一推，船就离了岸，向着另一边驶去。

船行驶的速度很快，比起等待的时间来得快多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对岸，土地的颜跟来路没什么不同，只是盛开的彼岸没了。

废坐得端正，不看河，耳边却依然听见亡灵们的怨恨诅咒。无法转世回的鬼魂都在这条河里，日夜不休地发痛苦的嚎叫。还好她之前已经习惯了诅咒的声音，不会被河所影响。

只要在这船上就很安全，不需要担心河的问题。

到了岸边，废黑先船，除妖师也船后，渡河的船就突兀地消失了，好像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

废黑半警惕半好奇地看着周围。

“走。”

废当先一步走，省得万一又遇到什么况，废黑要去动。

“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见到许多从没听过的东西，废黑总算想起问所在地。

“地狱，人死后呆的地方。”

废面无表地回答。

“你的梦境居然是这地方。”

废黑本以为如果是除妖师的话，多半会变成大杀特杀妖怪的快梦境，或是满足她死的**的无限循环的死亡梦境，结果却是这样没听说过的地方。她的心中虽然有好奇，却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不再过多询问。

废这个除妖师本来就古怪，懂些非常理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面前现了一座桥，确切来说是三层的桥合在一起，变成一座桥。

除妖师这回抓了役妖，没让她随便跑，当先走到桥面前，看到两边守着一样青面獠牙的恶鬼。

“你走中层。”

恶鬼上打量一番废，开。中吐的黑雾更添几分凶恶。

“她走层。”

见废要直接走，另一边恶鬼手中的三叉戟一挡，把废黑拦在外。

除妖师回过去，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废黑，却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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