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小陈医生说那是圣玛利亚的孙医生留来的。”

钱被人叫去辨认，果然，歪歪扭扭的刻字，留了自己的名字，还写着什么“教授变异了，快跑”。钱看视频通话里的陈一如往常地气定神闲，不禁想起她母亲递给她的那一小份药。这一家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钱不敢想。她只是看着视频通话里程佑的零星画面，庆幸自己最终选择了她。

由于前方推迅速，留守队也准备开。在掩护队扫除一些新冒来的障碍之后，钱先是护送了一批伤员山，再在外骨骼的帮助，迅速浮空、飞回留守队的队伍里，随大队来到几公里外的一开阔地安营扎寨。

六人小组与大队会合，六个人先后接受了随军医疗队的严格检查。

“休眠池是空的，密封盖已经被破坏了。”一个老队员在和梁斌分析着现场，“这里是实验室的中心区域，有激烈的打斗痕迹。而离这里两百米远的住宿区域，除了孙医生的字，还留了一夜战型实验的尸。”

“可能是父亲杀的，他的房间里有一把火焰枪，就在床旁边。”

“考虑孙医生是目击的？”梁斌分析到，“然后他跑到山里的驻地来报警——”

“不，他跑不掉，除非……”陈沉默了。

除非陈芒教授帮他作掩护，在帮他们化验的钱在心帮他们补完了整个故事。然而经过殊死的搏斗，尽制服了对手，自己还是被染了。被投理狂躁实验用的休眠池、又暴力脱逃，现在陈芒的状态——

陈似乎微微一笑。钱这就更搞不清楚状况了。

只见陈轻轻地清了清嗓，在临时指挥中心，对梁斌说：“实不相瞒，家父在一段时间，有个坏习惯，那就是，拿自己实验。孙医生恐怕是吓坏了吧……因为家父，不可能被传染。”

四周一片死寂。半晌，还是程佑挑起了话：

“所以陈芒博士，也是改造人？”

“他曾经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实验，而给自己注减毒血清……我想在你们的界定中，这就是所谓的改造特人了吧。”

“的……的确。小陈医生，这……这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陈又是一笑：“父亲想过要公布研究成果，有人不让他发表，还威胁他要把他抓起来。”

“是我父亲劝说上面给陈博士留一个试验场。”杨宇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走来，“还申请了驻军把守。”

“可那些实验——”

“发现了吗？大多数是队的改造人，或者穿着破烂的白大褂，也就是说——”杨宇看着陈，对方了。

“是啊，很多是他以前的助手，还有一些驻军里不识好歹的家伙。”陈轻蔑一笑，“愿意来的人本来很少，而有的人哪怕来了，也不踏实：听说减毒血清能让人生不老、能力增，就会偷一去注、甚至价卖去。”

众人一片唏嘘。

“即使不会被染，然而被误投了休眠池，家父的神经系统还是会受到很大破坏……梁队，到时候请让我用药对家父行眠，而不是直接销毁。”陈恳求到，“毕竟他脑中的记忆，如果能够恢复，对科研还是很有价值的。”

“在不伤害战士们的前提？”梁斌伸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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