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心疼，说：‘能的，一定可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让它永远年轻’。”

“然后，一语成谶。”

婆婆这次没有责怪钱抢话，反而对她一笑：“是啊。她后来一直痴迷对于的保养。我第一次在家里发现她私藏的肤组织时，和她大吵了一架。”

“你们……你们住在一起吗”柚似乎有惊讶。但婆婆对此只是淡然一笑。

“但后来，她越发嚣张，甚至想趁我熟睡，也对我行特人改造。我怕了，趁任务故意跑战场，藏在这座山里，遇到了这个村里的人。我治好了他们被咬伤的村民，他们也视我为神明。”

“所以，柚是您选来的？”

“嗯。她最有潜质，从小健壮、灵活。村里年轻人年年成年礼上改造用的血清，都是我派柚去拿的。”婆婆笑着拍着柚的肩膀。

“……所以大家都是改造人吗？”

“也不算吧。”柚撇撇嘴，“剂量不够，只能稍微增，勉对付山上的实验。而最后一次的时候，李从中作梗，把接的人换掉了。新的人不认识我，失手把我推了山。”

“失手吗？呵呵，你是不知李卫霞……她不就是想找我吗？我不愿意和她走，她就要这样胡搅蛮缠吗？咳咳……”婆婆一急，咳了起来。柚连忙帮她拍背，半天才止住。

“那你怎么会正好来圣玛利亚？”

“那年到我了，却没有血清用。村里就合计，让我去圣玛利亚拿。和你在一起一开始也是为了——但我后来真的没再这么想过，你可要相信我——”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反正我也都不记得了，再说，你不也因为孙医生的意外，最终被注了血清吗？殊途同归，我没什么好指责你的。”钱拍拍柚的肩膀，然后转问：

“婆婆，您说村里会有女猎人，是真的想到了这一步？”

婆婆：“只有她有希望队，了队才可能带大家离开，赶在李卫霞彻底发疯之前……哎不说了。柚，明天中午用的罐，都快运到了吗？”

“说是特批的，要再检查一遍，明天早上到。”

“好啊，我也就能帮你们这么多咯……这三十二个罐，就拜托你好好保——”

“三十二个？”柚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全村也就三十二个人，那婆婆您自己——”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走什么啊。我又不是李卫霞，整天想着生不老……柚啊，你也别在我这个老太婆这儿耽搁了，好好去和家里人个别吧——钱，你留，明天帮忙一起取脑……我跟你讲一程……”

几天后，柚已经驮着她全村的亲人们回了队的几天后，队医院的病房里，刚拆完纱布的陈终于等来了杨宇的苏醒。

杨宇的视野似乎还不清晰。连日的昏迷和狂躁让她憔悴消瘦，浮着的嘴喃喃自语着。她茫然地把手伸向陈的方向，陈迎过来。

“……，是你吗？”

“是我，我在。”陈俯来，“哪儿不舒服吗？”

“浑疼……不过有你在也就——啊，你的脸……”

杨宇的手摸到陈脸上错的伤疤。逐渐清晰的视野里，陈原本剥壳般柔的脸颊变得沟壑纵横，红、弯弯曲曲的伤疤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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