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心。

后来，他偶尔会在皇中看见皇次，他的那个弟弟，虽然比他小了一岁，但得大大，健壮得像小，走在他边，比他还了半个。有时他也会想，那样健壮的一个男孩，真的会因为吃了几颗枣就闹肚？他又真的闹过肚么？

可惜没有人会给他答案。

寂静的山上，秋风得很响，好像女人的呜咽声，带着对尘世的无尽眷念。

栾安偶尔回，瞧见坐在背上的沐泽，他的神恍惚，脸上的表时喜时悲，怪异得很。

“殿，您在想什么？”栾安好奇地问。

沐泽回神，在漫山萧瑟的枯意中静默了一会，忽然幽幽话：“这个时节，枣该成熟了。”

栾安和邱相视一，均猜想沐泽大概是嘴馋想吃甜枣，不过他们在山中转了几天，一颗野枣树也没见过。邱倒没在意，在她看来，沐泽不过是个小孩，虽然平时会多照顾他一些，但没理由小孩的要求就该无条件满足，不然只能惯个熊孩。所以就算沐泽想吃枣，她听一听也就罢了，本没往心里去。

栾安跟她不同，一方面是因为从小在中训练来的，另一方面源于他想人地的活络心思。虽然沐泽是个不受的皇，可到底还是个皇，要知，大祈的皇，在成年以后都会得到一块封地。

栾安琢磨着，皇位沐泽估计是没有份了，但当个藩王还是大有可能。凭着现在共患难的谊，等沐泽成年封王后，他就跟着沐泽到封地去，怎么也能捞个王府总太监当当，所以他现在还是结沐泽的。

可是他哪有枣给沐泽吃？栾安转了转珠，尝试着转移话题：“说到枣啊，就让才想起三国时期的关羽。”

邱眉微挑，她一直好奇这个时空是个怎样的世界，一开始她以为这里是中国古代，可历史上本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叫“祈”。说它是架空吧，但这个世界又有安、潼关、洛这些令人熟悉的地名。如今听栾安提到三国，看来这世界的历史，跟她所知的，也不是完全不同。

却听沐泽问：“关羽是谁？”

“关羽是三国时期有名的武将，为人极重义气，是个大英雄。”栾安一脸可惜地说：“遗憾的是，他得不太好看，书上说，关羽得像颗枣。”

邱愣神：关羽得像颗枣，她怎么没听说过？

沐泽奇：“怎么会有人得像颗枣？”成那样，还能看吗？

栾安：“书上形容关羽‘面如重枣’，这不就是脸得像颗枣的意思么？”

邱默默扭：没文化不是最可怕的事，比如沐泽就没文化，但他至少不会不懂说，最可怕的是那读了一书还到现的半文盲。

其实太监也是需要断文识字的，不然大字不识的人，如何替皇帝理典簿文籍、整理档案？皇里的太监，大多是从幼童时期就收来，从小教他们读书识字，小太监们上学的地方叫书堂，教书的先生还是翰林，所教所学，跟外界的书院差不多。

太监们文化课学得好不好，跟他们未来的职位息息相关，像皇帝边的太监，除了伺候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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