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得，一时间有些憋不住，笑也不是，哭又哭不来。

卢琛垂首在她的帘上轻轻地吻了一，将她睫上的泪珠走。

“睡吧，我守着你。”邱胆小，卢琛知她这些时日被吓得不轻，但他又不得不将她带在边，那时候他把她留在幽州，她就被人带走了。

邱闭上，过了一会，隐约中有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哭泣声被风来，她睡不着，睁开问卢琛：“你以前不是说，要得天，就要将百姓当作自己未来的果实保护起来，现在你为什么要放任士兵/掳掠？”

卢琛淡淡回：“此一时，彼一时。我被困在邺城九个月，手的兵士气低迷，他们需要奖励才能继续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如果拼了命打地盘却没有任何好，时间久了谁还愿意跟着我？而我现在没有财帛女可以奖赏他们，就只能让他们去劫掠。”

邱觉得一阵齿冷，以前他没有让士兵去抢劫，是因为他不饿，可一旦他和他手的铁狼军于饥饿状态，他就毫不犹豫拿百姓开刀。

卢琛想她毕竟妇人之仁，别的事上他可以退让，军事上的决策绝对不可能因为她而改变。

他见邱中有疏离，心里也不好受，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许久才幽幽说：“军队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这等级差距，在日常的伙中也有明确的划分。最低级的士兵，跟杂役差不多，没什么战斗力，所以他们能吃饱就不错了。二级士兵，一般是参队不久的新兵，只能吃到粮。但是再一级，也就是三级士兵，这些人是军队中的中力量，就有米面可吃，并佐以酱菜。我十三岁刚刚参军的时候，还只是一名百夫，每日的伙和一个三级士兵一样，只不过比他们多了一盘菜羹，有少量。然而比我上一级的军官，五百人的小都统，每天可以得到半斤。所以在军营不久后，我就发誓要当小都统。”

邱不明白他说这些什么，只听卢琛继续：“后来有一次我带队巡边，我看到边境对面有个军官带着一支队伍，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我，我带队偷袭他，砍了他的脑袋。对方的人比我多，我取得人后立刻就跑，但是跑到半途的时候，那颗人上的盔掉了。判断一个军官军职的大小，可以看盔，不同军官的盔样式都不一样，斩获的首级上如果没有盔，不能证明对方的份，那颗首级的价值就等同于一个普通士兵，换不了多少军功。所以尽后面的追兵快追上来，尽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肯回，我还是独自跑回去捡盔，为此上多中了两刀，敌方的追兵看到我这么拼命，还以为我疯了。凭着那颗颅，我如愿当上小都统，每天有半斤。”

他低看邱，嘴角边带着自嘲的笑：“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有人为了半斤居然可以去拼命？但是军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地方，一个从未杀过人的士兵，会敢对敌人拿起屠刀，他的初衷不过是为了能吃饱饭。什么保家卫国，为正义而战，那都是文人编造来的浪漫幻想。事实上一个军队里的普通士兵，他平日能得到的东西很少很少，待遇甚至比不上一匹战，他的生活枯燥，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没有乐趣。但是一旦有战争爆发，通过杀人建立军功，他就可以从上级获得奖励，每攻陷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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