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要在火山附近才有，大陆天然硫矿不多，大多通过焙烧硫的铁矿，用升华法提炼收集硫。

光凭卢琛手那帮胡人是提炼不了硫的，除非他从祈朝买，可在祈朝，火药由官府制，硫磺被严禁止私人买卖，只有少分民用，更别说……

邱奇怪：“你从哪里来这么多火药？”

卢琛说：“我让士兵去征集民夫时抓到一伙栗特人，他们本来想拿黄金赎自，我不想要黄金，扣留一分栗特人为质，让其他人给我送火药来。”

邱接着问：“那他们从哪搞到的硫磺？”

“从东瀛买，再转卖各。”

东瀛就是日本，日本盛产硫磺。邱暗她原还担心是不是祈朝有人私卖火药给栗特人，没想到这些栗特人从日本硫磺。又想栗特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于经商的民族，哪里有利，哪里就有他们活跃的影，生意都到日本去了……

卢琛：“镇守幽州的李怀玉并不足为虑，他能守到现在不过是靠着幽州城墙，城储丰富，等我用火药破了城墙带兵驱直，杀他就跟杀猪狗一样简单。”说到此，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狠厉：“李怀玉居然敢趁着我被困邺城时，联合薛嵩等人将尚刀分尸，等我重返幽州，必将他家中男杀光屠尽，女充军营永世为。”

邱听卢琛轻松地说着杀人的事，觉得后背孔悚然，卢琛见她神中有不赞同，冷笑一声，：“一段过去的完结，有人笑，就会有人哭，权利角逐场上的规则自古如此。我不是沐泽，人前宽宏，人后刀，义上要占尽理，德上还要自我标榜。你若不喜，闭上睛别看就是，这些事我会理好，总不会教你看见不净的地方。”

邱听他又讽刺沐泽，顿时就不兴了，沐泽确实喜在义上占理，这样起事来阻力就小，容易获得大臣民众们的支持，这叫有脑。而且他也没事后在德上自我标榜，那都是别人觉得他好，把他当作德标榜。哪像你坏事从不掩饰，坏得人尽皆知，坏得天上地举世无双……

卢琛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争执，转了话题：“再过一段时日就该雪了，咱们要赶在雪落前城，我知北地苦寒，饮生活上你不习惯，但只要是你喜的，你想要的，我都设法让人找来……”

他一边说，一边轻抚邱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少有的耐心十足，邱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脸颊上因为熟睡而浮起一层红。她居住的大帐是以制成，遮风挡雨厚实保，加上帐烧了炭，住在里面不但不冷，有时还过，卢琛担心她生病，只敢给她盖一层薄毯，又将炭火调小了些。

像这样的帐篷军中还有很多，中军大帐周围，及左、右营胡兵居住的帐篷，同样以厚制造，防寒抗冻的效果很好。然而，并不是所有士兵都能有这个待遇，空旷的天幕，军营的后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寒风从平原大地上呼啸而过，一连着一的简易帐篷在烈风中不住颤抖，透过被翻卷开薄薄的帐篷一角，可以看到原本只能住十人的帐篷，如今挤了二、三十号人，相互靠在一起，用温给彼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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