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上差不多六岁了。对了，你可探听到他平日都喜些什么？”

“打听了，这韦瑜素日收集些文玩，得空了去买字画文玩的坊市瞧东西。”

纪文楷勾一笑：“倒是个风雅的人。”

那来回话的侍接话：“殿也是喜收集那些文玩，韦瑜倒跟殿是同中人呢。”

“同中人……但愿如此……”纪文楷有亮，随即吩咐：“你去打听韦瑜啥时候有空，请他到我这里帮着我鉴赏一件古画。记住喽，务必把人给我请来，请不来的话，你也就别在我跟前当差了。”

“是，殿，小的一定把韦瑜给请到清宁殿这里来。”

没过两日，韦瑜果然被那侍请到了三皇纪文楷所在的清宁。纪文楷拿来一副宋代的古画让韦瑜鉴赏。

两人在鉴别古画的过程中言谈洽，自此后，也算是相识了。一年来，纪文楷几乎每月都要拿一样东西来，让人去请韦瑜过来看。又或者是韦瑜有的机会时，邀上“他”一起去外卖文玩的坊市一起去淘东西。

这么着一晃就过去了六年多，一直到三皇满了十七岁，一直到韦瑜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提督东厂，比“他”师傅齐宾曾经的位置还更。齐宾是三年前病亡的，他一死，皇帝没多久就将已经是秉笔太监的韦瑜给提了上来，替了齐宾的位置。

“还是韦公公见识，经由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五代的砚台喜成这凤字形。所以这方紫金古砚应是五代的？”

“殿说得极对，只是这砚容易跟紫石砚搞混，所以殿一时之间不容易分清也是正常。”韦瑜将手中古砚放到书案上淡淡。

“韦公公，你觉得这方紫金古砚你可喜？”

“……”韦瑜不明白三皇纪文楷这句话后面是什么意思，短暂停顿后，她：“五代的紫金砚实在难得，而且这方砚台品相好，丝毫都没有损坏，臣自然是喜的。”

纪文楷说：“那就好。”

随即亲自去把那方紫金古砚拿起来，放到早好的一个紫檀雕刻的印盒中，盖好盖，往韦瑜跟前一推，眸闪亮，角噙笑：“韦公公，既然喜，那这方紫金古砚我就送给你好了。”

韦瑜一愣，觉得今日的纪文楷有儿奇怪。跟自己来往了这么多年，难他不晓得自己是不要包括他在的宗室皇亲们送的东西么。偏偏今日他要送给自己这方紫金石的古砚了？难是对最近里的一些事有耳闻，怕他被牵连其中。又或者是要如同二皇那边一样，想让自己帮他登上太位，所以送这砚台给自己？

将韦瑜的疑问看在里，纪文楷随后哈哈一笑，说：“韦公公，我知你的规矩。而且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我遵守你的规矩，所以你才愿意和我来往的对不对？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因为父皇说明日就要将二皇兄，我，还有三皇弟封王。而封完王，三日后，我就要代替父皇巡视宣府。最近宣府那边送京城里的折说，那些鞑靼的鞑们又不安分了。开年后，多次袭扰宣府一带的百姓，所以父皇命我去代他巡视宣府，最好是能跟宣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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