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听了呆呆地发愣，半天才说：“我好像没有这么恨的人啊！”

“是吗？你没有什么敌之类的吗？幻想一呗，比如你有个敌啥的。”陈程故意逗她。

卓昀还真的偏想了想,然后说：“不行,没有敌，也从来没有过敌，想不该怎么恨他。你有吗？”

陈程一怔——敌？梨？心里不由得有些动起来，不过看着卓昀的表，转念一想还成，至少她看上去蛮善良的，就算罗璿和自己的关系被她知了，罗璿也不会是她恨的人。敌这个概念，大概她本就没往罗璿上去想，而且就现在看来，她就算对自己有些什么想法，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人有什么吃醋妒嫉的。

卓昀是个好格的姑娘。

于是陈程继续笑着说：“那就想着自己所的人——幻想一，人就在终等着你，你就会有无穷的动力，一个猛就扎去了。”

卓昀听了，盯着陈程看了好久，然后才红了脸，低说：“哦，我会试试的。”

陈程看到她的样，忍不住噗哧笑了：“你还真的相信啊！”

卓昀的脸更红了：“你在开玩笑吗？”

陈程忍住笑：“是啊，你怎么一幽默也没有——站在台上时，只要想着往里就行了，想多了就会让的动作变形的。”

卓昀咬着了，看着她的样，陈程忍不住又拍拍她：“刚才，你想到了谁？”

卓昀怔了一：“什么谁？”

陈程说：“你恨的人是谁？你的人是谁？”

卓昀仍然咬着：“恨的人？想不来，的人嘛……”

陈程看卓昀一直瞄着自己，心里有些慨，就拍了拍卓昀的肩：“算啦，别想这些了，的事，谁也说不准的。你现在如果想在游泳上取得些成绩，就别在方面多想，不然像你这样基础不牢的人，很可能也就昙一现了。”

卓昀说：“我知我基础不好，而且年纪也大了，你说我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陈程想了想，说：“运气好的话，只要你足够努力，在全国比赛上拿块奖牌还是有希望的。”

卓昀红着脸：“那……罗璿呢？”

陈程微微一笑：“如果她足够努力，全国前三没问题。”

全国比赛拿奖牌和全国前三，听上去是同一个质，但其实涵差远了。全国前三是以实力算的，但是拿牌，有时却不一定是实力最的人。因伤退赛，意外缺席，发挥不佳，等等意外因素都会让实力最的人意外落，还有一些号称是全国质，实际上却影响力不引不了平选手的比赛，这些都会让一些实力排不全国前三甚至连前五前八的人夺得奖牌。

卓昀也不是傻瓜，当然一听就明白，所以愣了半晌没说话，只是悠悠地叹了一气：“天才和普通人，就真的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陈程说：“不，你其实并不比她差，只是你学游泳的时间太短了，你的年纪已经不足以让你再什么耀的成绩了。”

卓昀说：“现实真让人沮丧啊。”

陈程笑着说：“你如果觉得全国质的奖牌没意思，现在退也无所谓啊，你本来也不是练游泳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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