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哥，当时也在欧洲，所有的后事都是他理的。他和我爸也认识。后来回了北京，我说我想去苏钥的工作室看一看，他把钥匙给了我。我在那里看到一幅画……”莫妮卡说到这里，了一，然后缓缓吐一烟雾，她的神在烟雾中看起来有空茫，仿佛陷了回忆中。

“画上，是你吗？”我轻声问。

“对，”她笑了一，从回忆里醒过来，“是我，穿着她送我的那条红裙，坐在台的圆椅上，就是那天午，她说画不来的样。”

“所以那天你走了之后，她还是把你画来了？”

“不是。画的落款有日期，是那年她从欧洲回去画的。”她又了一烟，“我把那幅画偷走了。”

莫妮卡的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这个午也即将过去，我要去接孩，莫妮卡也将赴一段旅程，我们拥抱了一，准备告别。

“所以，你现在喜女人吗？” 我半开玩笑地问，想打破空气中的沉郁。

“不，”她答得脆，“我不喜女人。现在，我也不喜男人。所以你看，我只适合一个人。”

这一场八卦竟得了这样一个结论。

“那你她吗？”

“我不知”，她将烟摁在烟灰缸里，目光的焦不知落在哪里，终于悠悠地说“如果有机会，我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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