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片刻之后，却是陶然自己迎了来，“叶。”

叶筱菡微微一怔，“怎么，不是说要休息一会儿？”

陶然看看她，又看看她后桌上放着的袋，好一会儿才状似随意，“怎么去了这么久？”没等叶筱菡回答，却又是飞快地加上一句，“刚才——嗯，大概二十分钟之前？——宗颖说有些事要理，叫我等你回来的时候跟你说一声。”

有事要理？

叶筱菡几乎是立刻想到在超市里遇到的陆帆。

还需要再问什么吗？答案已经明晃晃地摆在前了啊。

她想要勉自己笑一笑，又想到前的人是桃，似乎也没有什么刻意伪装的必要，于是，叶筱菡只是轻轻地了，很快换了个话题，“材都备齐了，我现在厨好了，你要是累了就回房间躺会儿，或者……陪我聊聊天吧……”

像是叶这样的姑娘啊……

安静，温和，甚至总是给人一柔弱的觉，但实际上，陶然知，前的这个姑娘，是再要不过的。

然而此刻，陶然知，她是在无声地向自己表着，她的脆弱。

对于安这件事，陶然的方式是，默不作声地陪伴。

于是她率先拿起装着材的袋跑厨房，“我真的不怎么累，咱们一起来吧，正好也给我一个偷师的机会！”

叶筱菡跟着她走了厨房，把材一样一样地摆好，却是良久地失了神。

好半天，陶然才轻轻地叹了气，“叶……”

沉浸在莫名思绪中的叶筱菡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打开前的糯米粉，却在一个不小心间把刚刚拿来准备去舀糖桂的陶瓷小勺碰到了地上。

哗啦——

清脆的一声。

与地面接的勺迅速地变成了四分五裂的模样。

叶筱菡有一瞬间的无措，她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条件反一般地蹲想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陶然很快拦住了她。

她地抓住了叶筱菡的手腕，“别碰，小心伤到。我去拿工清扫一就好。”

叶筱菡稍稍扬起看向她，有些茫然，又有些脆弱，“桃，我……”话语间似是已经有些哽咽。

陶然索直接把她拉了起来，然后伸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没关系的叶，没关系的。”

不知怎的，面对这样的安，叶筱菡只觉得心里倏然更加委屈了几分。

她的眶有些发红，“桃你知吗……”

你知吗。

叶筱菡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开场白。

而事实上，她心里的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结，唯一听过的人，大概也就是陶然了。

于是陶然抚目的相当鲜明地拍拍她的背，“我知，我都知。”

叶筱菡却忽然固执起来，她向后退了半步，死死地盯住陶然，好半天，竟是扬起了一个笑容，“不，桃，你不知。”

她的笑容里竟是带着些许残忍的快意，让陶然在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陌生，“桃……我甚至有过非常暗的想法……从她的边，把陆帆——或者应该说是把她边的人——抢过来……”

竟然……真的说了？这，自毁倾向和毁灭倾向同样明显的暗和疯狂啊。

叶筱菡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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