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李岩？那孩是有些天赋……本来也答应了，但一听第一场就和德国队伍较量，他就又……”

“我会再去商量……”

谷楠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声。

突然，犹如忍无可忍，被狠狠挖了腐烂已久的伤，谷楠的表在一瞬间变的无比狰狞。“……刘！”

她低吼说，“你要知，这不是个人赛啊！”但她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医院，他焦躁的闭上，反复气，把烦躁的绪又压了来，继续压着声音说。

“刘，你也知现在队里只靠施青一人，但他才十一岁啊，咱们不能把压力全压给他……再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德国那边来的不过是一群未成年的孩，你好意思让我去找一群参加过在国际混了好多年，一个个都起码二十多岁的人和这群孩比？”

不知那边又说了些什么，谷楠沉默良久，疲惫的仰靠在冰冷的墙上，仿佛血都冷了一样。

“我没有放弃……刘，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放弃过化学？我努力用尽一切方式去培养更多优秀的学生，试图扩大化学在国的影响力，引起大家对化学的兴趣……”

“……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太少了。”

这……这都是在说些什么？

站在门后偷听的慕梓安完全愣了。

虽然谷楠曾经告诉慕梓安‘中国的化学非常烂，这条路不好走’，她学数学，但她也没有想过——化学的境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

慕梓安地攥着门把，看着外面。

只要你要求我，只要你开，我就去参加……

楠楠，你快开啊……

走廊，谷楠的右手抵住额，背靠着墙，缓缓到了地上，她的双肘支着膝盖，埋在膝盖里，说话的声音更加的糊不清。

颓废极了。

看着谷楠这样，慕梓安的心脏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浑僵的像木一样，站在门前……她不自禁的动了结，甚至觉得自己的耳边隐约传来了——谷楠发的无法抑制的哽咽声。

“刘，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谷楠闭着说。

“刘，我们都懂，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一东西，任何一学科，都是以追求冠军为目的的，数学、生、理……这些广受关注的运动，中国队哪个不是拿到过世界冠军？”

“但是化学呢……”

是啊，化学呢。

明明中国人那么多，像钱学森那样担当重任的有几个……

应试教育，都学傻了啊……

谷楠自嘲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她甚至开始变得有些语无次。

自从三个多月前，她就因为这场和德国的比赛而碎了心，加上慕梓安了车祸，甚至一度被判断为植人，她无力对抗周家，又担心的几夜没睡，和神早都达到了的极限。

现在，她终于是绷不住了。

刘在话筒里的尖锐声逐渐远去，谷楠的前一片通红，脑中刺痛无比的回响着那些对话，一瞬间她都有了低回家里求助的心。

也都是二十多的人了，在医院的走廊里哭来也实在是太难看了，谷楠憋回中涩意，咳了咳嗓，对电话那说。

“刘，化学本来就是不受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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