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不可以的，正确的程序运作，你只需要准备这些，其他的都会给计算机理，算不来？算不对？太有意思了。”

“……”

慕梓安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浅薄的知识，而且隐隐约约听这个教授并没有什么欣赏自己的地方，反而更加直白的说。

“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为什么非要邀请我加呢？你们明知我最好的是化学，还说什么研究弹导弹，我不半途退缩，你们却半途把我给开除了，公平吗？”

“世界上哪里有公平这两个字。”

慕梓安反而被气得笑了起来。“既然没有‘公平’这两个字，那为了捍卫我的权益，我决定，现在就退。”

“……”老人眯起睛仔细看慕梓安，“你走这个房间的那一刹那，就没有这决定的权利了。”

“随便你怎么说。”慕梓安无所谓状，“故意计算现错误，或者脆说我不会，什么都可以。总能得你们开除我。”

“这么讨厌导弹研究吗？”

“不。”慕梓安一字一顿，“我讨厌的，是你们。”

“……”

“看你们一脸瞧不起人的模样，难谁天生就能的很好吗？我相信你们选择我是有理由的，但是这代表我就能任人摆布，想开除就开除吗？”

听到那句‘任人摆布’，老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刚剑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一：“年轻人的思想果真与我们不一样。”

“这不是年龄的问题，是自尊的问题。”

老人笑意更。“当时我加这个组织的时候，正赶上大-跃-，当时只想着把国家建设的更好，哪里会想什么人权、自尊。”

“如果我现在仍然像是您以前那个样，我相信您一定会失望的。”

“……哎”老人静静地叹了气，“这么多年了，一转，组织居然会挑选上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岁月不饶人。”

慕梓安听他说话没有逻辑，但是仔细一想，教授总是把自己和他作比较，难不成，是在嫉妒自己。

太可笑了，自己一个小孩，有什么可以让他嫉妒的。

或者，正是因为年龄，是他永远不能挽回的？

老人默默地站着，背朝她，良久没说一句话。

就在慕梓安等的几乎受不了的时候，老人突然幽幽地说了起来。

“这间房间是完全隔音的，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总是一个人，听不到任何声响，晚上回家，也没什么人和我说话，你觉得，你耐得住吗？”

“耐住什么？”

“自己一个人的工作。”

老人说。

“今年我就要退休去了，三十多年，始终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是什么的’，研究的喜悦也不能和别人分享，甚至是自己的亲人、人。”

“忙碌还好，一旦清闲来，谁会觉得好受。”

“我……”慕梓安想了想。“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加。”

作者有话要说：

狼昨天在补作业，还没有写完(*￣▽￣*)

第127章 彷徨

“你不是已经加了吗？”老人反驳，“301B174，亦或者是303F098。”

“……请别叫这些名字，很别扭，您可以叫我慕梓——”

“不可能。”老人打断她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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