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这手工活的人哪……”

“嗯？我怎么就不能这手工活呢？”

“啊，不是。只是觉得你很厉害。嗯，指功一……”瞪着孟凡若有所指的表，付语蘅脸又红了。什么叫指功一？害她联想到某些儿童不宜的事。温若果断笑趴桌上去了，这两人越看越有戏，五颜六的小段都说上了，偏偏还犟着脾气，谁都不肯先迈去。江月晨也笑，拍着温若的背帮她顺气。

“啊！您是阡陌老师！”展位外传来一声惊呼，付语蘅一震，转往声源看去。展位外站着一名扎着尾的小姑娘，脸上难掩激动的神，又有些羞赧，确认了付语蘅是她中所说的人之后，快步走上来握起付语蘅的手。

“阡陌老师，我，我是你的粉丝，以前您每次发布在学院网的作品我都有收藏照片。可惜最近三年都看不到老师发作品了。哇，真是太好了，今天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您本人。我，唉，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姑娘一上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着说着还把上硕大的双肩包往桌上重重一放，埋就往里面翻东西。这姑娘的包还真是大，比付语蘅上半个的小姑娘背上这包都觉能矮上一截。看付语蘅脸有些晴不定，孟凡忙用神询问温若。温若也垮脸，连连摇。

姑娘翻了半天翻一本记满东西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拿了一支签字笔一同递给付语蘅，中满是期待。付语蘅低着本和笔不知在想什么，停顿了很久，直到姑娘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鲁莽，想收回笔记本的时候，付语蘅却接过来了。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在笔记本上写一个工整的名字：阡陌。

付语蘅写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有抖。这细节没逃过孟凡的，直觉这名字一定有什么故事，看得她有些心疼。等付语蘅写完，孟凡一把抢过来，合上笔记本，鲁地拍到小姑娘怀里，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姑娘，好好收着哟。”

“哦，哦。”小姑娘也觉到气氛有不对，却不知自己了什么大逆不的事。小心翼翼地收了笔记本和笔，后退两步。就在孟凡以为她要走的时候，姑娘突然弯腰冲付语蘅鞠了个90度的躬，朗声说：“阡陌老师，我仰慕您很多年了，念书的时候我就很喜您的作品，我，我想拜您为师。我会很努力的，请您收我吧！”

在场的人集一愣，这是什么况？一言不合就拜师？付语蘅也有些懵，伸手戳戳姑娘的肩膀，“你先起来，人多，难看。”

姑娘拉了张椅很自觉地挤在温若和付语蘅中间坐着，还特地往付语蘅跟前挪了挪，每挪一寸，孟凡的眉就一，你丫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什么！

“阡陌老师，我小时候学过画画，但从来没学过雕刻。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作品我就迷上了，后来还买了工自学。您看，这是我自己玩来的东西。”姑娘翻手机里的照片，付语蘅看了一，很糙也很稚，完全没有章法，纯粹就是一个好者的新手刻画。“我知我这些东西都刻得七八糟，但我是真的喜，您能收我为徒，教我雕刻吗？”姑娘真诚地又握起付语蘅的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付语蘅在心里叹了气，默默回手，说：“抱歉，我不收徒。”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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