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野趣。

鉴真却无心欣赏，她匆匆走过汀步，一演武场便拉开阵势，“来吧。”

无指节一动，一抹寒光自他指间飞而——

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鉴真的睛虽未来得及捕捉飞刀的轨迹，但她的五已经捕捉到那抹锋锐，压本能的抬剑一挡。

‘叮！’

几乎是在这声撞击响起的同时，两寒芒当空袭来，鉴真侧扫过第一把袭向肩膀的飞刀，然而第二把转向面门的飞刀竟后发而至，她只来得及一偏——

一缕发随风飘落，莹白的脸颊，一丝红线沁。

鉴真拇指一揩，却是面带喜，毫不在意地促，“继续，不用留。”

无只得事先声明，“我上就带着十二把飞刀，今天比完后不加赛。”

鉴真已等不及地脚尖用力一地面，提气翩然跃起，横剑就是一招翩若惊鸿，当空袭来——“再来！”

无直接后仰腰，就势一个翻转后回五指并齐，双手前拨后发，陡然激五把飞刀，寒星呈前后镶嵌的品字形——

两人在场疾如闪电地対招拆招，鉴真却是越打越兴奋！

她的设想成功了！

受着在对战中一一滴逐渐驻留来的丝丝力，她简直要控制不住喜悦地打死无……咳，是谢无。

这两年来她无数次尝试着重新修炼力，然而就是留不住真气，好不容易修炼一丝力还没有仿如胶质一般凝固的经脉，就被挤去了。

越是努力修炼，力逸散后的挫败失落便越发难捱……到最后，她几乎要告诉自己，放那丝隐藏的不甘吧，接受这辈再也无法恢复功力的事实。

然而方才在杜先生的院中，盯着那蓄满后打破平衡，翻转循环的醒竹，她骤然醒悟：是啊，满则溢，若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无法留住力或许是因为经脉真气已满？

她便试着在与无的对战中一心二用地运转心法，不再重新修炼力，而是试图钻通凝固的经脉……果然，原本如凝胶一般的经脉在激烈的拼斗中竟微微化，逸一丝薄淡的真气。

这一次，这缕源自于经脉的力终于在她停留来。

鉴真恍然大悟，所谓的散功，其实是将那些游离的真气炼化凝结起来，虽然因此暂时无法动用这些凝结的力，但当功力散尽后，不需要再从外重新修炼，直接将这些被炼化的真气通过对战重新一消化，就是最好的重修方式。

——“Ｃｕｔ！”

无越打越不对劲，猛然跃场外，“你是不是……恢复一些力了？”刚开始打还不觉得，打到后面竟隐隐觉她比原先更了几分。

鉴真开心地笑容，“还不算啦，不过我找到了恢复力的方法了！”

“真的？太好了！”同在场外等待的江义霎时抑不住喜悦，三两步上前搭住她的肩，又怕唐突了她，只是克制地将她往怀中轻轻一拢便松开手，“必须要庆祝一！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事，直开。”

“我想要你回去后把放在书房的十模拟卷扔掉。”

江义：“……只有这个不行，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针对习题。”

鉴真泪汪汪：“那就在回程的动车上不准掏速练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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