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将手机还给鉴真，惊讶之余有几分伤地，“但我这里有规矩，同一个客人，最多只能接待三次……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看到她的死讯，真的很遗憾。”

“为什么同一个客人，只能接待三次？”鉴真疑惑，“生意不是都讲求多多益善。”

“人的气神是有限的，收聚后返还形的效果虽好，但不可过度。”杜先生温和地，“生意讲求和气生财，若因此伤生有违天和。”

鉴真见他神沉稳，言辞畅，理由首尾能相合，颇有信服力，原本一心笃定他就是凶手，此刻不免也有些动摇，会不会……凶手另有其人？

江义却是看他哪儿哪儿都不顺，他只作不经意地，“杜先生说的好，不过有空也可以关注一时事，辣条小不是个例，也不知为什么近来猝死的年轻女孩逐渐增多。”

杜先生此际真的惊诧了，“还有其他人？”他很快收拾好表，沉声，“谢谢，我会去看看的。”

话题行到此，就差破这层窗纸了。

鉴真与江义两人学生气十足，不论杜先生认为他们是自发业余调查，还是单纯的好奇心使然，他都彬彬有礼地一一作答，人预料的坦诚脆。

鉴真犹豫了，把憋了几个月的问题抛来，“杜先生待人都是这般忱吗？”她环视这个明显是他私人休暇的院，手中还捧着他让厨房特意好的茶，“我也没有在杜先生这里消费过，杜先生的优待令我有些受若惊。”

对于她这席话杜先生平静地仿佛在意料之中，“你不用在意。”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合适的措辞，缓缓，“苏小的眉之间……很像我一个故人。说来也是冒犯了，那日在丹霞山远远望见苏小，便忍不住上前攀谈。”

鉴真恍然大悟，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时，中似乎也唤过一个陌生的名字，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主动接近她，事后却又没有显其他目的。

亏她当时暗戳戳地谋论：莫非是她的份被看穿了……幸亏多蹭了一顿大餐和饭后茶，这波不亏。

江义同是男人，自然能受到杜先生在面对鉴真时那丝似有若无的纵容，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那个故人，应该是杜先生曾经的恋人。

像杜先生这般绅士儒雅的成熟男人应该是大分女人的理想型，还差一个月才满20岁的江小哥在鉴真祖面前本就介怀自己的年轻，这厢一对比，虽然对杜先生的敌意稍减，但江义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虎视眈眈地守在一旁，佩服，“杜先生虽然年纪不轻，没想到这般啊。”

→_→年纪不轻的杜先生一噎，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我心态还是很年轻的。”

“……我的心态也很年轻。”年纪不轻的鉴真 2

场上唯一的小鲜江义：“？？”

为什么莫名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你觉得凶手会是他吗？”回空武馆的路上，鉴真反复斟酌着杜先生的表现，“他的应对太完了，但又合乎理，不像是谎言……”

江义也觉得很棘手，不论他们的问题是友好还是尖锐，他从到尾都能彬彬有礼地回答，不想细谈的分也断的恰到好。“那就先假设他是凶手，如果凶手是他，余冰也是他的潜在目标，他该怎么手？”

鉴真摸着，“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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