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话，我顿时有些张起来：“师兄，你的目标……难是晋安郡主？”毕竟想要郡主命的人可不在少数。

过了会儿，我忍不住问：“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来顺天城吗？而且还现在王府里，是你的仇人与晋王府有关，还是因为接了谁的委托？”虽然师兄早已退杀手一行，隐姓埋名当起了江湖浪客，但这些年似乎还在替一些雇主拿人命。

“没错。”他低低地说：“她是无辜受害，代替别人中了那毒的。”

然而提及郡主，他却倏地抬看向了我，神变得无比陌生。冷声：“你最好离她远些。”

看来确实如我所想了。

这会儿我又恍然想起了当年他离开时，底的决绝狂戾，还有师父脸上的悲痛惋惜。

一事，何尝不是那伤人的毒。药。

“喏，这是解药，用来手。我上有毒。”他侧，最后瞥了我一

他里的绪陡然凝滞，又似冰雪一解。而后便沉默着不说话了。再次端起伪装扬起笑容的时候，就多了几分沧桑的觉，我看得难受。

依稀记起来，那年我才刚取得了杀手的资格，师兄已经是业的人了。有一回他如常接了单山，可回来后却变得不同寻常了。因为接来的日里，他不仅没再跟我抢，还格外大方慈，而且单也不接了，成日眉带笑地往外跑，怎一个心漾可形容。

师兄不惜背离师门，放弃曾经引以为傲的剑法苦研毒术，原来只是为了报仇而已啊。那他这些年，一直活在仇恨里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喜她。”果然，师兄这般开了，但一句却叫人料想不到：“可是她死了。被人毒死了。”

“为什么要苦心研制这害死你心之人的毒。药呢……”我咙发涩：“不觉得痛苦吗。”

当年许多事我不太明白，现在联系起来却隐约懂得了些。师兄的转变定跟那位小有关。

“什么……”我微怔。其实师兄离开后，有回我忽然起意，也去寻过那个女的，但不见她，还以为是嫁去了呢。原来已经……

我实在好奇，就偷偷跟去，发现他原来是去偷看那个老县令家的小了，还跟她飞鸽传书来着。那时我年纪小，对那些不甚兴趣，也就没多关注。而再后来，师兄就不往外跑了，突然疯了一般痴迷起了毒，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炼制毒。药，连师父斥责也不顾。

想到了什么，惊声：“难中的就是小时候你常跟我讲的那毒？”

“我一直在找那个害死梨儿的人，呵……皇天不负苦心人，如今终于要找到了。我一定要让他尝尝中毒后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说到这里语气愈发低沉，上慢慢散发重的戾气，带几分偏执鹜。

“七眠散，毒发时就会昏迷不醒，每昏迷一次，便虚弱一分，四肢缩无力，记忆消减。我遍寻江湖前辈，连药王谷也闯过了，竟无人可解。只能睁睁看着她一次次昏迷，持续的时间越来越。最后一次，再也没睁开睛。”

他沉眉不答，而后转就要走了。我跟上前再追问，还未开就有一只小瓷瓶迎面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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