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郡主现在是不是正抱着手炉窝在榻里呢，毕竟那么怕冷的一个人……想着想着，我忽而一怔，收拢起嘴角边不觉漾开的弧度，垂眉。

怎么又想起她了。

过了会儿，雪渐大了，从细小的冰屑，慢慢飘成绒羽鹅。我起回去，穿行在漫天雪间，恍然就记起了不久前跟郡主去山海村的时候。那时我们骑走过杏林，风树叶簌簌而落，像了一场金黄的雪。

我忍不住驻足，抬见山外连着山，皆是一片灰蒙颜，只有山腰间几人家的窗里依稀泛来橘黄的灯光。

回到老宅，上已经沾大片了。我升起火盆，用小泥炉煮了一壶茶，然后翻开那本继续看。之前一直不敢看的片段，现在看来却也不是十分羞涩了。反倒觉得那样温柔似的缠绵发生在两个女上再理应不过。缱绻，恰如其分。

儿的吻落在小眉心，与她十指相扣。

小依偎在她怀里，低声问：“当初我的脾气那么坏，待你也不好，你为何还要留在我边我的丫鬟呢。”

“我原本只是好奇那不显于人前的落寞，才想要靠近你，了解你。可被你引又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儿回答，“而等我察觉到自己的逾越，你的一颦一笑早已刻心底，使我再难离去……”

看到最后，里酸得厉害。

我闭上睛，却惶然发现自己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郡主的样。

郡主开心吃东西的时候，坏心逗人的时候，生气的时候，还有认真说喜我的时候，那些画面不但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刻意逃避而渐渐淡忘，反而更加清晰起来。就像刻在心底的印记渐渐濯洗了表面的泥尘。

完了，我是不是也喜上郡主了。

这个念一起，我顿时失了冷静，慌忙放书，端起茶，结果不小心被茶了一。懊恼地用手往嘴里扇气，狼狈至极。

事的发展似乎跟原先的设想背而驰了。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去走走，免得待在房间里会控制不住地想，思绪脱缰。于是换了件厚实些的素棉袍，撑着伞走山。在山脚刚好碰见豆腐店的妹。

年底家的豆腐更是好卖，只不过今日就她一人在看店，她爹娘都去买办年货了。我坐来要了一碗豆腐脑，她笑盈盈端过来，照例多添了一碟笋脯生。

“阿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打算走吗？”她在我对面坐，亮的大睛盯着我瞧：“嘻嘻，这么久不见，阿素更加漂亮了。”

我笑了笑：“前几日才回这边的，暂时不走了。”

“真的？那今年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我娘可挂念你了。”她双手杵在桌面上，捧着脸可怜状，“大二都心急地把自己嫁去了，过年时候可没人陪我放烟了，好无聊呢。”

噗，这古灵怪的丫。我：“你也该找好人家了。”

“那阿素你呢，你在县城里有没有遇见喜的人？”

“……没有。”

“哼哼……”她凑过来，俏地眨眨：“你犹豫了哦。”

见我不说话，连忙睁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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