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而且，哈，是铁锈！”原来这个破的周围黏附着铁锈。

“是的，一个新鲜的破，而且周边黏附着铁锈，这个破应该是被钉之类的东西挂破的，而且刮这个破的时间不算很久。”

“有什么价值呢？”我问。

“现在没什么价值。但是得记住这个问题，说不准以后能用得上。”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师父看完衣着后居然得这五个推断，虽然没有办法把这五个推断联系在一起，也没能更有价值的推断，但是这定了我们尽快破案、回家过年的信心。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我们乘车前往秋岭县殡仪馆，开始对本案的死者尸行检验。

尸已经于昨天晚上拖冰柜解冻了，秋岭县殡仪馆有标准化法医学尸解剖室，解剖室有先的排风装置和新风空调，解冻、除臭的效果很好。但是当李法医掏钥匙打开解剖室的大门时，我们还是被一扑鼻而来的恶臭熏得半死。

我意识地了鼻，抬朝解剖台上望去。

解剖台上停放着一摊黑乎乎的东西，在门几乎无法辨认。师父带着我走近解剖台，才看了个清楚。

这一看，我全都起了疙瘩。

其实仅是一副骷髅或者是一度腐败的尸，我都不觉得有多么可怕，可怕的是这一半骷髅一半腐败的尸。整尸惨不忍睹。

附着在尸上的衣服已经被剪了，剩的是一赤的、半骨半的躯。尸的半组织已经基本消失，白森森的骨在解剖室无影灯的照显得森可怖，大的一分肌还附着在骨上，格外刺。尸的颅也已经白骨化，黑的眶里还可以看到残留的已经瘪的球，上牙列因为没有肌组织的固定，无力地张开着，像是在为这个已经陨灭了的生命而呐喊。

颅骨的有一个很大的缺，显得整个颅少了三分之一。缺的周围散布着放状的骨折线，从缺可以窥见死者的颅脑组织已经完全没有了，缺周围黏附着被撕裂的脑碎片。

尸的上肢组织还保存完好，但是腐败膨胀得比正常人手臂了一倍，在灯光的照显得黝黑发绿，腐败了的静脉网清晰地印在手臂侧的肤上，像一张大的黑绿的蜘蛛网。尸背的组织依旧保存完好，但是整个腹腔组织已经基本消失，看似野兽撕咬形成的死后损伤，在腹两侧清晰可见。尸已经被解剖过，骨已经被取，像盖一样盖住了尸的整个腔。右侧组织还剩半个房，血糊糊地耷拉在腔上。腹腔的脏缺少腹组织和大网的保护，七八糟地摊在尸腹腔里，还有一分挂在尸的外。

“原始现场，腹腔脏就是这样的？”师父问。

“是的。”李法医说，“现场很恶心，尸被我们从木丛拖来的时候，尸被翻过来背朝上了，整个腹腔里的脏，尤其是就像从碗里倒来一样，都在外面，我们费了半天劲儿才把脏都放回腹腔，然后把整尸装袋拉回来的。”

“你们解剖了吗？”

“都不需要解剖了。”李法医说，“除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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