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非常差，而且沾满了淤泥，我们只有用纱布轻轻清理尸表面。但是因为尸已经度腐败，表层和真层之间都有气泡，表也非常容易脱落，所以我们每一，都会不小心蹭掉尸的表。经过仔细检查，并没有在小孩的表面发现任何损伤，除了黏有一颜改变。

“这是不是血？”我用止血钳指了指黏颜改变的位。

“像是，但是条件太差，已经没有办法确定了。”永哥皱起了眉。

我用酒不断地拭着这一小片区域，觉得这确实已经失去了确定结论的条件，只有作罢。我拿起手术刀，慢慢地划开了小孩的腹腔。刀经过腹的时候，只听“扑哧”一声闷响，尸就像是个被扎破了的气球，膨胀的腹迅速瘪了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法忍受的恶臭。幸亏了防毒面，我呕了一，泪都来了，还好没有被旁人发现。

解剖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气已经度腐败成红，无法判断是否有明显的充血迹象，肺已经腐败得充满了气泡，也失去了鉴定是否是溺死的价值。但是当我们打开尸的胃时，却发现胃容居然十分燥。

“不是溺死。”我说，“没有溺。”

“说不准是溺死呢？”永哥说。所谓的溺死是指人冷时，冷刺激，导致痉挛，继而窒息，这样溺死，是无法消化的。

“溺死很少见。”我说，“而且一般在冬季现，夏天温也不冷，难以溺死。”

我想了一想，：“结合他黏的泽改变，我们应该可以确定这个小孩是被捂压鼻腔导致机械窒息死亡的！”

我这无可辩驳的依据和语气，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几分钟后，永哥率先打破沉默：“我们想错了。其实小孩的死，不影响案件的定。大家想一想，如果金萍带着小孩来到河边，她可以选择把小孩扔里，但同样也可以选择捂死小孩后再扔里。”

我低想了想，说：“对，永哥说得对，关键还是要看金萍的死因。”

被我这么一说，我们一起转看着放在一旁、上面落满苍蝇的金萍的尸。鉴定死因是法医最基本的工作，但通常都是基础工作，像这个案，一个人的死因能牵扯到整个案件质和侦破方向的，十分少见。我们顿时对这外形可怖的尸的死因充满了兴趣，怀着无比的神圣，开始了对金萍尸的检验。

金萍的腐败程度更加严重。更是被小河的生啃去了分组织，上两排牙列分暴在外面，白森森的，就像是金萍正瞪着、龇着牙看着我们，凶神恶煞一般。我们用同样的办法检验了尸表，基本确定死者全没有明显的外界暴力作用痕迹，排除了机械损伤死亡。因为金萍的窒息征象非常明显，颈又没有暴力痕迹，我们之前的推断一步一步地被验证，难她真的是投河自尽的？

金萍的脏腐败程度更为严重，难以通过脏的形态学改变判断她是否系溺死。但是当我们切开她的胃时，大家都惊呆了。

金萍的胃里和小孩的胃一样，非常燥。

“胃居然没有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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