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追求我，我只会考虑一天就答应了。」沈芸玄说。

「那你又太随便了好吗？」

「跟你有来往的女人比我还随便好吗？」

「至少我们今天聚、明天散。」

「所以你不赞成？」卫凯莺看著崔令瑄问。

「我也没有不赞成，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接受，我也是会支持的。只是如果问我，我当然是回答不要。」

「也许她真的会像芸玄说的改观。」

「当然这样是最好罗！我只是不太希望她最後是以你不是男生的理由甩掉你，烂！透！了！」

「我是觉得你有时候骂一个人烂的理由是很充分的，可是我又会想到你也是个烂人。」沈芸玄看著崔令瑄回答。

「你知这表示什麽吗？就像杀过人的坏才有资格劝大家别杀人，因为他过，知这代价太大。」

「所以你有因为这样被甩过？」

「我跟你说，这只是一人类该有的本能，就好像你明知那里有人在甩鞭，你还要跑过去被甩到，你说你贱不贱？像这红灯停、绿灯行的理还需要经历过吗？」

「但有人闯红灯啊！」

「我也会，所以我不反对你的说法呀！我只是怕会变成这状况，你张什麽？」

卫凯莺声阻止了两个人的争吵，知都是为她好便说：「我会斟酌的啦……」

「我没有要你很保护自己以至於什麽都不付，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太大方。该给的才给，不该给的请留一条後路给自己。」崔令瑄说完开心的把最後两张牌甩到桌上时，伸两只手要钱了。

「凯莺，你一定要等她厘清好自己的思绪才答应跟她在一起嘿！虽然我是抱著她也许会改观的想法，但……令瑄说的也没错。」沈芸玄边洗牌边说。

「我知的！」卫凯莺了一个要大家放心的笑容。

「放心啦！谁敢欺负我家的凯莺，我跟她把命拼了！」崔令瑄很洒脱的挥著手又说：「你洗牌快一好不好？」

「很不温柔耶！你该不会其实没有女人吧？」沈芸玄说。

「我的温柔只有懂我跟我的、我的人才看得到，你看不到是因为我不把你放在里呀！」崔令瑄笑嘻嘻的说。

「是我不把你放在里吧？」

「也可以是这样。」

「她真的没有女人！」卫凯莺大喊了来，便把算命那一天的事说来，跟沈芸玄又一起大笑了来。

「给我发牌！我手气正旺！」崔令瑄气恼的大喊著。

「没天使的女人发什麽脾气。」沈芸玄边发牌边说。

「我遇不到会少了期待跟心碎，你老是错过天使才可悲。」

「靠！」

卫凯莺看著崔令瑄和沈芸玄又开始一来一往的斗嘴时，她其实很想知崔令瑄为什麽总是可以看得如此开。崔令瑄也才大自己一岁而已，觉就像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

她老穿衬衫，手腕一直到手肘都是刺青。看起来就不可一世，却是一路上教导卫凯莺最多的人。尽她的行为跟讲来的话充满著矛盾，有时候卫凯莺会觉得崔令瑄其实是一个拥有真的女孩，只是没有找到了解她的人；但有时候她又觉得崔令瑄只是一个标准的放而已。

崔令瑄的个的确就跟她的外型一样太像男孩了，但是她有一双很清秀的眉。虽然是单，睛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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