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支队说：“非常遗憾，和我们设想的一样。楼里一直延伸到小店附近的滴落血全是男死者的，现场大门、沙发西侧血泊以及两摊血泊之间的滴落血全是男死者的。沙发东侧两扇卧室门门的血泊全是女死者的。”

我沉思了一，说：“你们提取了多少？”

“我们把现场有血的地方分了五个区域，每个区域提取了五份。”

“一共就提了二十五份检材？”我摇了摇，说，“太少了，现场这么多血，只提二十五份不能全代表了啊。”

许支队说：“秦法医，你不是指望我们能在现场提到犯罪嫌疑人的DNA吧？现场这么多血，凶手动作狠辣，现场停留时间很短，即使他受伤了，留一滴两滴血，在这么多血迹中找到犯罪分的血，岂不是大海捞针？更何况，凶手有没有受伤我们还不知呢，这个概率也非常小啊。”

我没再争辩，就现在掌握的况，的确还无法对案件有帮助的推断。

我凭空指责别人现场检材提取少了，许支队当然会不服气。看来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全看面的尸检了。

3

我脱手，和许支队握了手，又拍了林涛的肩膀，说：“你们继续在现场加油，我和赵法医去殡仪馆了，先看看尸再说。”

看过那段录像之后，再看到解剖台上的尸，我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前的这个男人，早上还在温的病床上安静地躺着，午就躺在了冰冷的解剖台上。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一切又都发生在底，就算是法医也有儿难以接受。

为了克服这心理障碍，尽快工作状态，我们决定先对女死者曹金玉的尸行检验。

曹金玉的损伤很简单，凶手一刀贯穿她的睡衣，在她右侧上腹形成了一个黑的创，抬动尸的时候，腹腔的积血还在汩汩地往外。

赵永打开死者腹腔的同时，我仔细地分离着死者的颈肌。

“损伤很简单。”赵法医说，“单刃刺，一刀从肋间隙刺，导致肝脏破裂，腹腔积血……”

赵法医用勺舀腹腔的血，说：“至少一千毫升。肝脏贯穿了，应该是伤到了肝门的动脉。”

我没有吱声。

赵法医说：“你在看什么？这尸好像没有什么功课好吧？凶手一刀致命。”

我摇了摇，说：“怕是没那么简单。”

我剥离死者的锁突肌（起于骨柄前面和锁骨的骨端，止于颞骨突（耳后突起的骨）的斜行肌。），左右两侧的颈肌中段豁然可见片状血。我又用止血钳夹起死者的嘴，在牙龈和的界位，也发现了乌黑的血区域。

“有捂压鼻腔和掐扼颈的动作，但是尸没有任何窒息的征象。凶手应该对曹金玉有一个控制的过程。”我示意赵法医过来看。

“嗯，”赵法医说，“杨风先受了伤，曹金玉来呼救，这时候凶手控制了曹金玉也是正常的。没有什么价值啊。”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推断还不成熟，便没再说话。

接着我们检验了尸的颅腔和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俩互相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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