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里跑？”

“对呀。”包秘书说，“一旦火烧起来，上就有人发现。那为什么凶手还要准备焚尸呢？那他哪还有逃离时间？”

“问题就是在这里。”我收起了关，“凶手不需要逃离时间。现场的酒痕迹是呈条状的，从尸的位置延伸到床沿。经过今天一步的勘查，我们发现地面一直到门都有酒痕迹，痕迹的尽，有很轻微的烧灼痕迹。凶手是用白酒了一个引线，在离开之前燃，当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安全的了。”

我盯着包秘书说：“那么现在你知怎么回事了吗？”

包秘书躲过我的神，恢复了冷傲的表：“知了。正是因为凶手住得很近，他只需要这么的一条引线就已足够，等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到家了，就不怕被发现了。”

“对了，可惜火没能烧起来。秘书有悟啊。”我戏谑地说，“不如跟着我吧。”

包秘书压制了自己的愤怒，说：“如果凶手在小区门有车，他不也可以迅速逃离现场吗？”

我说：“当然不能仅凭这一。这个小区不让外来车辆，小区的监控录像显示，没有可疑车辆、没有多名可疑人员在事发时间离开。别忘了，我们推测的是多名凶手共同作案。开始我以为多名凶手杀人后，分别独自离开现场，那么监控录像就发现不了异常。但是凶手没有给自己留那么多时间足以逐一离开。要走，必须一起走。那么，就一定会被监控录像照。从犯罪分的心理分析方面讲，人多，目标大，必须尽可能拖延发案时间。除非附近有他的安全地，他无须拖延。”

“你的意思是钱毅然有作案嫌疑？”王局问。

“是的。”我说，“他同时备了和方香玉接、家住得近这两个条件。”

“那他为什么要杀人？”包秘书说。

“他和丁市井不犯河，唯一的叉就是方香玉。”我说，“问题就在方香玉上。”“有线索了。”侦查员“砰”的一声推门来，“要不要抓人？”“冒冒失失的！”王局怒目圆瞪，他的手在市领导面前丢人了，“慢慢说！”侦查员说：“方香玉称钱毅然一直在追求她，可是她拒绝了。”“拒绝？”我有些吃惊，“这个女人不是为了钱什么都的吗？”“别看不起这个女人，”包秘书说，“说不准她也挑人的。”侦查员摇摇，说：“钱毅然是无能。”

5

一个小时前，钱毅然被刑警队传唤调查。因为本案没有提取到有力的证据，所以我们在钱毅然被传唤后，立即申请了搜查令，对钱毅然家行搜查。大宝是最积极的。“你们看我说的有没有错？”大宝说，“那品牌规格的酒，三千多块一瓶，是限量厂的，我估计一千块都用在瓶上了。那瓶老漂亮了，瓶底镂空，里面还雕刻着一艘古代的那帆船。酒温一变，那船帆就跟着变，超级致，谁看见谁喜。”

一说到酒，大宝就是。他怀疑凶手可能收藏了这个酒瓶。

看来方香玉在钱毅然家活真的不容易。方香玉一周没来，钱毅然的家就已然不成样。家里装潢档，但是屋简直就是大排档。茶几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啤酒瓶、易拉罐，地上布满了品包装袋，餐桌上还有残羹冷炙和几个没洗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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