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女工？”大宝盯着警车的篷，说，“我上次看到一则新闻，俩闺密在浴室里因互嘲对方，反目成仇，大打手。这不会也是类似的吧？自产自销【自产自销是警方常用的俚语，意思就是杀完人，然后自杀。】？”

我没有理睬大宝的臆测，闭上睛想利用一路途时间补个觉。每次有破不掉的疑案，总会影响我的睡眠。这可能就是我工作七年，却像老了十几岁的原因吧。

在蒙眬中，我觉到车了速，急忙用力睁开实在不想睁开的双。早已候在收费站的青乡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陈支队形捷地钻了我们的车，不客气地拍拍我的肩膀说：“走，我带路，顺便给你们说说这个故事。”

陈支队很年轻，很帅，很健谈，是我们省最年轻有为的刑警支队。

青乡市是在煤炭上建设的一座城市，这样说一儿也不夸张。整个青乡市百分之九十的税收来自于煤炭行业，甚至全市的标志地名都是“一矿”“二矿”“三矿”。即便是矿区，中心地带也像是市中心一样繁华，靠煤生存的人们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

“了这个案我才知，”陈支队一脸神秘，“煤炭业居然还有很多边缘产业，比如说这起案件的事发地是一个业公司。”

这个“比如”让大宝大失所望，说：“那个……业公司哪儿没有啊？小区里有业，公司里有业，市场上有业，现在大学，甚至公安局里都有业公司的影了。”

陈支队神秘一笑：“可是煤炭行业的业公司就有门了。”

听了陈支队的介绍，我们都大吃一惊。

煤炭行业的业公司，其实是个挂羊卖狗的行业。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在一座煤山被运走之后，一座煤山还没有堆起来之前，把之前一座煤山底和地面泥相结合的“垃圾”清理走。这里的垃圾两个字，我加了引号。

这些“垃圾”行话称之为“煤泥”。煤泥被业公司清理掉以后，并没有被抛弃，而是运到一个距离拉煤的火车站较近的荒郊野外堆放、储存起来。那么，煤泥有什么作用呢？业公司会联络一些倒卖煤炭的中间人，把半火车的煤泥和一火车的煤行混合，这样很容易就把一火车的煤，“变”成了一五火车的煤。倒卖中间人和业公司共同从中获利。

虽然行了混合，但是因为煤泥里也有煤，而且颜质相仿，虽然这煤的可利用度大大降低，但很难被买主识别、发现。所以，这煤泥生意很快成了一走俏的地行业。

业公司的老总和矿厂的党委书记之间一般都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业公司表面上费时费力从矿厂清理走“垃圾”，所以矿厂每年都会支付给业公司一笔业理费。仅仅是这笔业理费，养活整个业公司的老老少少已无问题。所以，业公司的老总就起了对方倒贴本的生意来。

“你们猜猜，这个业公司一年的纯利有多少？”陈支队问。

“一百万？”我大胆地猜。“五百万！”林涛比我有息多了。陈支队摇了摇，说：“两千万。”“两……两……两千万？”大宝一激动就结，“这可都是黑钱啊！”“业公司储存煤泥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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