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棋这俩人，平都不啊，红方把黑方给将死了。”

因为是土质地面，所以留足迹的可能不大，但是现场从床前到门前却有一条宽宽的拖痕迹，完整的成趟痕迹的中间有几段断开。“这是拖尸留的。”我用钢卷尺量了量痕迹的宽度，然后指着宽痕迹两边若有若无的痕迹说，“这是死者双手留的。”

“嗯，认可。”技术员在一边照相固定。

我说：“拖尸，说明作案人只有一个人。如果两个人，就可以抬了。”

黄支队朝我竖了竖手指，说：“作案人数定来了，厉害！”沿着痕迹走了砖房，在房外的土质地面上，痕迹消失了。在砖房里看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我对边的主办侦查员说：“走，我们去检验尸。调查得跟上，三个小时后，我们在专案组碰。”

尸有一百八十斤重。我、大宝和法医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尸抬到了解剖台上。“哟，是机械窒息死亡啊。”大宝说。死者的睑有密集排列的血，指甲和趾甲都呈乌青，黏有多局限血和破损。据这些征象，可以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他人捂压鼻腔导致机械窒息死亡。

第二十章 井底之灾（2）

虽然对死因有了初步的判断，但是尸解剖工作还是必须行的。一来，是要一步寻找其他机械窒息死亡的依据；二来，死因必须是排他的，也就是说在确定一死因的时候，必须要对其他有可能存在的各死因行排除。如果排除不了其他可以导致死亡的某死因，则要联合死因的结论。比如一个人被钝打击导致颅脑损伤是可以导致死亡的，同时大血也被刺破，大量失血也可以导致死亡。在无法明确哪死因占据主导的时候，就必须联合死因的结论。这样，如果两致伤行为不是同一人施加，则两个凶手都应有杀死死者的责任。

在本案中，必须要通过尸解剖排除死者溺死的可能，因为溺死也是窒息死亡，死亡征象和捂嘴死亡的一致。大宝在行尸表常规检查的时候，我对死者颈系着的草绳有了兴趣。

这草绳在死者的颈绕了两圈，在颈前位打了个死结，绳还有二十多厘米。绳和肤之间，有一件衬衫，还在滴着。“大宝，你说这个绳是什么用的？”我问。“绳？绳当然是用来绑东西的了。这绳很多见，老百姓都会自己搓。”大宝说。“我当然知绳是用来绑东西的。”我说，“我是说，这绳在尸上是什么用的？”大宝想了想，说：“是不是勒颈啊？”我从未打结的地方剪开绳，取绳和衬衫，对大宝说：“你看，绳面的肤，有条明显的索沟，但这条索沟没有生活反应。”大宝，说：“是死后绑上去的。那么，我猜可能是想给死者穿件衣裳？”

我摇摇说：“不会。死亡后的初始征象是肌松弛，这个时候给死者穿衣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很多老人去世，家人都要赶在几个小时之给老人换上寿衣，就是因为在尸僵形成前的肌松弛阶段，容易换衣服。所以，凶手是没必要把衣服胡盖在死者，用绳一捆，这算什么穿衣服？这不会是风俗吧？”

最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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