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诡火（3）

一名侦查员听到这里，走隔间，用卷尺量了一，说：“尺寸和我们在GFTP店里寻找到的一个行李箱的尺寸完全一致。”“凶手走隔间拿行李箱，会不会留足迹？”我问。林涛摇摇，说：“地面条件差，有足迹也没有比对价值。”现场略地勘查一遍后，地面、品上都没有发现可疑的足迹和指纹。因为诊所是公共场所，所以即便有，也不能判断那就是犯罪分的。我看了凌的诊台，对大宝说：“来，我们把他的办公桌收拾一，看可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诊台上，除了方笺、医疗械和一些空白的病历以外，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废纸。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看到最后，似乎已经熟悉了死者的笔迹。

收拾完桌面，我开始收拾死者的屉。一拉开屉，一张工致的卡片就映帘。我翻开卡片，里面是死者的笔迹，写着一首题为“碰着的遥远”的诗，或许是一首词。

思念

也许未曾相见

恋

也许没有永远

心声把我们相连

衷互诉同病相怜

有缘

我们才能相见

心牵

才会互相想念

你的滋心田

真胜过语甜言

从未及你的笑脸

不曾亲吻你的帘

但你的影却在心间

拨我的心弦

你不能走到我边

我亦无法把握明天

唯有遵从命运差遣

彼此相通心的源泉

芳草依依望明月

明月痴痴映芳园

你用甜甜的笑脸

我用瘦瘦的指尖

一起受

碰着的遥远

“歌词？”我通篇读了一遍，觉得朗朗上。林涛摇摇，说：“不是，这应该是原创。”

“嚯，还是个诗人呢。”

我说，“能看懂什么意思吗？”

林涛是我们三个人中的“文化人”，他看了几遍，摸着说：“依我看，这是一首苦诗，多半是婚外恋之类的。”

“李克华没有结婚，一直单。”侦查员话。

大宝扑哧一笑了：“打脸了吧，你到底能不能看懂啊？”

林涛说：“不能是女的婚外恋吗？医生就不能当小三吗？”

“如果真的有婚外恋，这突然杀人的方式和运尸的动作倒是很能解释了。”我说，“尸源已经找到，又有这个节在里面，破案应该不远了！”话刚说完，我一瞥见医生座位旁边的垃圾桶。“这个垃圾桶有些奇怪啊。”我说，“这是一个脚踏式垃圾桶，医生踩一脚，桶盖就打开，然后推一桶盖，再关上。但是这个桶盖是打开的，没有关上。”我用勘查灯朝垃圾桶里照了一，说：“而且这桶里有块纱布啊。”说完，我用镊把垃圾桶里的纱布夹了来。“这就更奇怪了。”我说，“纱布上有一儿血迹，但是血迹很新鲜，且范围很小。一般来诊所的伤者有两，一是伤后一段时间，来换药的，那么纱布上就应该不是新鲜血迹，而是血，是暗黄的。还有一是伤后立即来诊所包扎的，但是需要包扎的，通常都是伤比较重的，这么儿血，需要包扎吗？”

大宝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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