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驾驶员的两脚之间会有一个刹车板。这个损伤是和其他死者不同的。另外，他的左侧膝盖位有个刮破的痕迹，经过车辆检查，发现驾驶员左膝对应位有个引擎盖开关，一角尖锐，可以刮破衣，车辆其他位置都没有符合形态的。”

我刚说完，除了驾驶员的父亲以外，其他死者家属均认可。而驾驶员的父亲也似乎有些词穷，但他依旧不依不饶地质问：“那……那你给我说说其他人坐哪儿的，你都能分析来，没疑，我才服。”

我心想，幸亏每个人的损伤都有特征，不然还真被问住了。我微微一笑，说：“一号女死者是坐副驾驶的。她的损伤特征是双上臂方挫伤，符合和一个平面形成。双上臂侧能接平面，只有副驾驶的位置。”

“那她不会是驾驶员吗？”

“不会。我们设想一，如果是驾驶员的腋窝位都碰到了仪表盘，那么方向盘肯定会重重地在了，死者没损伤。另外，四名死者中，只有一号女尸上没有玻璃划伤。而车辆只有前挡风玻璃和右侧前窗玻璃没破，其他都破了。这说明她就是坐在副驾驶的。”

我见没人接茬儿，接着说：“二号男死者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因为他的右侧有玻璃划伤，而且衣领有被撕扯脱线的迹象，衣领还在他右侧脖留了勒痕，说明是左边衣角受力，说明他左边有人。另外，他的右颞有个大血，说明右侧有撞击。我之前想说，事故过程是车辆有个向右侧倾覆的过程，那么他在这个时候就可能撞击了门框。”

会议室里又现了隐约的泣声，我连忙把话说完：“剩的就是二号女尸，她坐在驾驶员后侧。她的右侧手掌有玻璃划伤，说明车辆在向右倾覆的过程中，她用手支撑自己，手撑在碎裂的右侧车窗玻璃上，所以会划伤。如果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是不够距离用手撑住右侧车窗的。另外，她的右手有一枚指甲折断了，这应该是在车辆冲上路牙时，她拉拽坐在她右侧的二号男死者衣服形成的。”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我补充：“我说完了。”会场又安静了一会儿，几名家属纷纷表示认同，离开。驾驶员的父亲张了张嘴，也没能说什么话来，默默地离开了。周局目送几名家属离开，激动地说：“老秦，你这场分析，是我警这么多年来，听过的最彩、最有说服力的分析！太彩了！”我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拎起包谦虚了一，说：“是案件条件好而已，现在我们要回去了。”

2

这起事故的分析让我自我觉良好，所以一回到省厅，我就迫不及待地到师父办公室去。一来几个月未见师父面，还真有些想念；二来我一定要把这起事故完整地汇报给师父，让师父知，他的徒弟到哪个门办案都不会丢他的脸。

可是一师父办公室，却看见了师父沉着的脸。

我堆起笑容，说：“师父，我今天办了……”

“你从今天起停职。”师父说。

“办了一个漂亮案。”我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把刚才的一句话说完了。

“停职？”林涛最先反应过来。

我浑突然就麻木了，说：“师父，那个，谁停职？”师父盯着我，神如炬。我回看了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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