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吞吞吐吐地问。

“安娜，你到底怎么了？”他侧过，仔细地看着她。

刚才车发的时候，她极力搜索着脑海里的残留记忆，想回忆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偏偏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了……”

安娜/一声，打断了他的介绍。

从前的安娜，应该对这场合十分熟悉。但她不是。对于接来要去的地方，除了知是冬外，她几乎就一无所知了。

车夫应声，车停了来。

卡列宁再次看了她一，表更加费解，但还是介绍了起来。

“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贝特西·贝维尔斯基公爵夫人、斯特罗甘诺夫公爵夫人、或者，还有米拉科尔诺夫伯爵夫人……”

起先答应他的时候，她并没觉得有多担心。但现在，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贸然跟着他去那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席一个政府级别的正式晚宴，然后，还要假装和那里的人认识，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这样正式的重大外场合，万一被自己搞砸了……

他的这个动作非常自然，安娜还没回过神，听见他已经朝前喊了声“停车！”

安娜一愣。坐直，狐疑地看着卡列宁。

安娜觉得自己呼仿佛都变得有不顺畅了。

安娜白着张脸，朝他虚弱地笑了，小声说：“老实说，我有张。”

安娜现在其实有张。

她没理会他的疑问，只有气没力地问。

“安娜，我想我能明白你现在的心，”他松开了她的手，了，“坦白说，我曾听说过你之前在莫斯科社圈面遭受到别人侮辱的传闻。我很抱歉因为我个人的缘故，现在又把你行带回到彼得堡。”他沉了，仿佛了个决定，“这样吧，如果你现在改了主意，真的不想席这个招待宴会的话，那就停止吧。”

他惊讶地抬起眉，注视着她。

他问。

“我……能不能不去了？”

“方，我跟你提过的，商务亨利·威尔逊先生和夫人，大使及夫人，还有商会会卢卡斯先生、钢铁协会会等等一些随团的商界代表。至于俄方，亚历山大皇储殿会代表沙皇陛席，此外，还有务、外的官员。至于女宾们，我想那些人，你应该比我更熟悉。”

“你到底怎么了，安娜？”迟疑片刻后，他说，“我总觉得……你和从前好像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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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谁？”她追问。

“晚上都有谁到场？你给我说说……”

这么多的斯基和诺夫，她一时本就记不住，何况，就算记住了这些拗的姓氏，她也没法把人和名对应起来。

。安娜看了他好几次。当她第四次瞥向他的时候，他终于扭过脸。

“你怎么了？”

“你说什么？”她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了一遍。

卡列宁凝视着她，忽然，他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觉到她手心冰凉，眉蹙了蹙。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

她后悔起自己接了这个活儿，现在后背都在汗。

“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去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