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安娜现，娜塔莎的神显得略微仓皇,意识地躲开安娜的目光。但很快，她就倔地扬起，用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怎么，难你想否认我刚才说的事实？”

安娜停在她的面前，笑了笑,“娜塔莎,谢你善意提醒我丈夫我作为妻方面的缺陷，不过，我现在没兴趣和你谈论这个。促使我来打断你的原因，是因为我听到你质疑你叔叔的一段话。你责问他有什么资格来过问你现在的生活。我想说的是，他毫无疑问是有这资格的。我想问问你,你知你那笔一年有三万卢布收的丰厚嫁妆的来源吗？”

“安娜,请不要提这个了。这和现在的这件事没有关系。”卡列宁神显得有无奈，声制止。

安娜看了他一：“为什么不提？恰恰相反,我觉得很有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娜塔莎的神略微茫然，“我的嫁妆，自然是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

安娜笑。

“可惜你的想当然是错误的。你自然不知,你的父亲,也就是我丈夫的兄，在他生前的时候，因为一笔失败的投机，差倾家产，靠着你现在这个丈夫托雷斯基伯爵的帮助，才勉度过危机，不至于落到破产的地步。为了保住名誉清偿债务，他把自己名的庄园和土地全抵押了。临死的时候，托给我丈夫的，只有你这个女儿。你听清楚了吗？你事实上，除了一个贵族小的衔外，一无所有。我的丈夫，也就是这个刚刚被你指责为没有资格手你生活的人，为了让你能够面地嫁去，赎回了你父亲的财产，把这些当你的嫁妆全送给了你！”

娜塔莎睁大睛，诧异之，“这不可能！”她失声嚷。

“去查你名财产的所有权更换记录，再来告诉我这可不可能！”安娜冷冷说。

娜塔莎咬住，沉默了来。

安娜冷笑。

“为什么不说话了？一个没有财产傍的女人婚后会是什么地位，需要我来提醒你吗？我的丈夫为你这些，你觉得他仅仅只是为了履行他监护人的职责吗？如果他不是真的把你当自己女儿看待，你是好是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用这愚蠢的方式去对抗他为你的事。你是在报复吗？报复谁？那个为了一个职位背叛了你的男人？那个现在正可怜坐在楼客厅里期待你回心转意的丈夫？还是你就是在报复这个替你承担了父亲职责的人？哦是的，他确实得不够好，他只知把自己的意志加到你的上，毁坏了你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但是塔娜莎，如果没有贵族小的份，没有嫁妆傍，你只是你自己，就这样嫁给那个你想嫁的男人，我告诉你，他未必就肯娶你！”

“哦，请你不要说了……”娜塔莎声音发抖。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这么多？是的，就像你三番两次指责我的那样，因为我不光彩的过去，我确实没资格论断你的行为。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论断。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份提醒你，玩火必定*，你的所谓报复举动，更是幼稚愚蠢的表现。”

“求你行行好，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娜塔莎拼命摇。

“不想听？很简单。去把划归到你名的财产全还回来，这样就两清了。以后就算你比现在更离谱的事，你的叔叔再怎么阻止，你也完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他说不。否则，以他的固执和那近乎可笑的使命，他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的。想到以后必须要期生活在象今晚这样的气氛里，我的心就无法愉快。所以，这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安娜！你说够了没有！”

卡列宁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恼，冲她喊了一声。

安娜本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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