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天我不需要模特，抱歉让你白爬窗一趟，”她又补充一句，“次可以走正门，那样更方便。”

郭小铁被噎得话也说不来，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冲上去就拉着陶乐薇的胳膊，说：“艺术家小，我是看到朱莎莎上来，所以才爬窗的。”

“是吗，你不厨师，改行狗仔队拍边新闻了？”

“艺术家小，你别打虎了好不好！”郭小铁真急了，“我不明白呀，你一会儿让我靠近给我希望，一会儿又作表面客气，实际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到底你对我……是什么意思？”她剖白这番话，觉得心肝都在颤抖。

陶乐薇的笑容有漠然：“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郭小铁低卷：“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自从和你认识之后，我都有梦到你，我觉得一开始你这人是很容易亲近的，也很容易产生让人产生好，但是被你撩拨了好几回之后，我慢慢发现……其实你真的就像艺术一样，离我们这俗人很远。你看上去一直笑盈盈的，实际上我本不了解你，说你是圆的虚伪吧，好像又不像，你比那伪善的人好多了，我就是觉得……”

郭小铁示意了一她拉着陶乐薇的胳膊，继续说，“我这人说话和思考有时候是同步的，只有说来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比我现在拉着你，明明是碰到了，但我就是觉和你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我永远也不可能碰到你，你说叫我放过来，可是我过不来！”

说着郭小铁的声音有哽咽，她本来是借个熊心豹胆来表白，没想到来朱莎莎这个拦路虎，她看到陶乐薇的漠然微笑，知自己是一希望都没了，艺术家小对人人都这么客气呀，但是客气并不等于喜。

陶乐薇扬起漂亮的眉，她对郭小铁的态度也有吃惊，她居然爬窗上来，是急之的本能反应吗？她伸手去掰开郭小铁的手指，她的力很大，把陶乐薇的白皙手腕握了一红印。

郭小铁“哎呀”一声很是抱歉，她关切询问：“对不起啊，我把你疼了。”

陶乐薇摇摇，没什么表地说：“你还有什么话一起都说了吧。”

“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郭小铁脑里轰一，艺术家小的脾气真是捉摸不定，她看来是生气了呀，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该说的说完然后？她顿时急了，却又不敢再伸手上去碰，真的要说吗？

“有没有要说的，不然就请走吧，我很忙。”陶乐薇故意别过去事，忍着不能笑声来，看得来这小卷憋不住了想表白，朱莎莎来了倒真是个化剂，可事到如今看她的呆样好像还想死扛，吓唬吓唬她，看她怎么办。

郭小铁期期艾艾地说：“其实我本来想好，是来表……”白字还未说，陶乐薇又打断了她：“别说表白，我不喜听这么明白的话。”

“这是为什么？”郭小铁迷糊了，越来越搞不懂，“你叫我说，又不让我说，那我可真难办。”

陶乐薇轻笑：“小傻瓜，我不喜把什么事儿都说得太清楚，那样毫无，你要是真有心，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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