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晨都不一样，这个早晨又非常普通，因为之后的每个早晨都会是这样。

起床后，袁木到厨房早饭，盛逢时在一边看，想学会了等以后。

吃完早饭，两人门去学校。

到办公室时间还早，盛逢时把相框摆在桌上，然后和袁木一起把办公室里外打扫净。一般办公室里如果有助教，这些杂货都是助教，不过盛逢时始终拒绝边带着人，所以她的办公室都由她自己打扫。

两人打扫完办公室，上班时间还没到。今天早上盛逢时要去研究院，去早了那边没人，她只能先坐办公室等。有袁木在对面，盛逢时也不想工作，就和袁木闲聊着，说说看过哪些书。

到盛逢时就走了，袁木坐回去一个人看书。

一二节邹琪有课，不会过来找她，其他老师知盛逢时这个时间段不在办公室，也不会来敲门，袁木估计这会是个清静的早上，她可以一直看书等到盛逢时回来，然而事发展往往不如人所想。

听到敲门声，袁木说：“请。”

姚若瑜门望一，笑着对袁木说：“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很意外。”袁木诚实回答。

姚若瑜走到饮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坐到沙发上，全程面带一副亲和的标准的有说不来的怪异的微笑。

袁木放书，走过去坐在小沙发上：“你如果不想笑，可以不笑。”

姚若瑜摸了一自己的脸，笑得睛眯起：“它已经在我的脸上了。”

袁木说：“你很。”

“可别说我，我最怕人这么夸我，好像我没有力气抵抗，只能撑着不倒在地上。”

袁木仔细想了一她刚才那句“”，似乎真的带有这意思，于是歉：“对不起，以后我不这么说了。”

“没关系。”姚若瑜说，“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喜你啊。”

袁木抿着嘴不回应。

“防备什么？我说说而已，又不什么实际的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姚若瑜张气，像是有些张，“我从几年前开始修养，向家人柜，不去玩，不随便地谈恋，等着你的现——而且没有盛逢时存在——如果你遇到这样的我，你会喜我吗？”

袁木：“我不会。”

“你回答得太快了。”姚若瑜说，“你再考虑一？”

袁木说：“我不会喜你。我没有想过我会喜上哪一类人，但我看到逢时的第一，我就喜她。不论她存在不存在，我看到你的时候没有觉，我就不会喜你。”

姚若瑜解释：“你对我没觉，是因为我是现在的我。你没听清楚我说的吗？如果我是那样的，如果我也每天读书写字，不这么世故虚伪，说不定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有一觉呢？”

“可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呢？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在几年前，我真的那么想过。”姚若瑜说，“那时候我已经离过婚了，媒人给我介绍对象，我觉得很累，我想不然我就柜吧，以后就再也不用相亲了。我边的朋友也有几对在一起好多年的，我想可能我也会遇到一个喜的人，我们能牵手走在街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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