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痴缠，后来却发现祖母的状况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虽然祖母看起来神志如同三岁小儿，但是却是总把她放在第一位的，那些她不愿意的，祖母很少缠着她去。

今个儿是清明节，戒灶台烟火，厨房里送过来的心也都是些冷，桃酒酿糯米团、冰杨梅一类。

这些心似乎很对苏老太太胃，只是老人家牙不好，吃了几便放了，瞧了正端坐在红木螺钿细书桌前正在手持朱笔画画的程祈宁，老太太又拿起了一碗新的冰杨梅，走了过去。

苏老太太在程祈宁后停住，看了几程祈宁的画，落在画上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神忽变得恍惚了许多：“你同他真像……”

程祈宁应声停住笔，没太听清老太太嘟哝了句什么，回转过看见苏老太太手中端着的定窑荷边白瓷碗，赶接了过来：“快坐。”

在祖母心里她是“萍姑”，可是程祈宁并不愿意唤祖母“娘亲”，便直接省掉了称谓。

苏老太太笑了，角的细细皱纹攒在了一起，若是不知她是病人，看上去就是个慈无比的辈：“萍姑多吃，这么消瘦怎使得。”

程祈宁用勺拨了一荷边白瓷碗里的冰杨梅，紫的杨梅盛在白的碗里，愈发让人大开，程祈宁笑笑：“好。”

苏老太太看着小姑娘廓致的侧脸，视线又转回到了她在桌上的宣纸上，凝神看着那未完成的画作，目光愈发柔和绵，又叹了一声：“你同他当真很像。”

是在说她和她爹爹像吧，程祈宁，有几杨梅在嫣红的上，更显得小姑娘鲜。

程祈宁没留意到自己祖母的不对劲，只觉得今日的祖母分外安静。

帘忽然被掀开，老侯爷大步走屋来。

苏老太太转一看是老侯爷，一怔，一从圈椅上弹起来，动作夸张地用勺盛了三个杨梅往程祈宁面前堆：“萍姑，再多吃些。”

程祈宁停住了吃东西的动作，抬起来狐疑望着自己的祖母。

不对劲……祖母的反应当真不对劲。

她是痴傻如三岁小儿，可是每次都是在有外人在的时候，才会有一些疯形疯状，而和她独自相的时候，祖母虽说不上是很正常，却常是像方才那样正经而安静的。

祖母这病，怎么这么奇怪？

一旁的老侯爷不敢靠近苏老太太，只远远站着看着苏老太太站在程祈宁笑的样，自己也笑了笑，冷峻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老侯爷视线一转，扫到了桌上程祈宁的那幅画，脸忽然转冷。

疯疯癫癫的祖母，神不豫的祖父，程祈宁有些无措，局促地摆着荷边白瓷碗的勺，大气都不敢。

檀灰的帘忽然被小丫鬟掀开，看见了老侯爷果真在此，小丫鬟碎着步飞快走了过来：“侯爷。”

她跑了几个院都没找到侯爷，终于找见了。

老侯爷淡淡颔首：“何事？”

小丫鬟着气着急：“今日表姑娘跟着府的几位姑娘到凌霄山上踏青，她走丢了！”

老侯爷闻言皱眉，跟着小丫鬟飞快走了去。

祝芊月虽与他并无血缘关系，可是既然她被养在他们东宁侯府，便算得上是府的姑娘，她要是了事，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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