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威将军则是唐尧带回了他的书房。

在路上的时辰还不够唐尧将所有的事都同他讲清楚。

等着唐尧与老将军在书房中待了半个时辰，踏书房的时候，便看见了廊庑翘首而立的程祈宁。

唐尧淡淡一笑，走到了程祈宁的边，却是伸手去，悬在程祈宁的脑袋上方。

程祈宁侧眸看见唐尧过来了，目光里带着羞，还有些躲闪，只是很快之后在意识到了唐尧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方之后，眉心微拧，清凌凌的眸直视着唐尧：“你这是什么？”

不再喊他世了，很好，唐尧边勾起的弧度更：“念念这不是又在廊偷听？不小心护着脑袋，又碰到窗上去了怎么办？”

程祈宁的脸上一红，咬了咬。

唐尧这是在说那时候她躲在自己父亲的书房外，偷听他与父亲讲话的事呢。

偷听是不对……程祈宁也不想再第二次，她嗔视了唐尧一：“你快将手拿去。”

一边还带着小小恼怒地嘟哝：“我才没有偷听。”

唐尧笑笑，将手收了回来：“在我边不必些偷偷摸摸的事，想知什么我都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会有任何隐瞒。”

程祈宁垂眸，她似乎记得唐尧在很久之前便同她说过这句话，那时候她只当这是玩笑话，现在听起来倒是有几分真诚。

程祈宁忽然眨了眨，盈盈目中多了几分狡黠。

她给杆就往上爬，边勾起笑：“那我倒是要问问，方才你同我外公说了些什么？”

语气里还有几分小女儿的蛮横。

唐尧却是在程祈宁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有些发愣。

面前的程祈宁眉目如画，瓷白的小脸儿上还带着盈盈笑意，笑容里带了小小的算计，并不恼人，更显憨。

她能在他面前毫无芥地这般笑着，这是他前世可望而不可求的事。

前世的时候，每次他到程祈宁的边，都要遵照着臣礼仪，而程祈宁虽是桃李年华，正青妍的年纪，却总穿着过分端庄老气的首饰，作太后打扮，一副在上的疏离模样。

那时候他总瞧着程祈宁额心的牡丹钿神，这钿衬得程祈宁的面容更是艳丽无比，却在唐尧的心里成了一个疤痕，每每见到这疤痕便被撕扯了起来，提醒着程祈宁是里的太后，提醒着他和程祈宁之间隔着的像是天堑般的距离，每每都会让他的心鲜血淋漓。

所以她现在脸上的笑意，是真心实意为了他而绽放的吗？

唐尧不敢多想，怕这只是程祈宁的一施舍。

他只需短暂沉溺在这温柔乡里便好。

唐尧笑笑，移步往院墙角走。

程祈宁跟了上去。

院墙着一株金桂，正是开得最好的时候，唐尧上前摘了一簇桂，细密的像是米粒一般在他的手里，他摊开掌心递给程祈宁，一边说：“我与你外公在屋里讲了讲纪屏州的事。”

程祈宁接过了桂，刚放在手心里便能觉得手心里传来了一阵香馥气息。

程祈宁自己，也看丽的事，世间百百姿态，皆能让程祈宁喜不已，桂放在手心里传来袭袭香气，空气都是甜的，便忍不住笑了：“这桂开得真好。”

“你素来喜这些东西。”唐尧淡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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