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像是个小伙一般，容貌昳丽，担心程颐会在乎上疤痕。

程颐却是笑了：“多谢老先生了，若是用药只是为了不留疤痕，那便不必了。”

言罢抬起来看着唐尧，语气中略有些赞叹：“世倒是喜惩恶扬善。”

若说之前，程颐见唐尧对自己的女儿过分殷勤，心中多有不满，可是到了现在，唐尧几次救他的女儿，今日又在街上替他解围，倒是已经改观。

赵氏听着叶朔的说法，悬的心终于放，她转，看着站在自己女儿后的唐尧，眉目中还有几分愧疚：“今日之事，多谢世。”

唐尧仍是一副笑的温和模样：“夫人不必多礼。”

赵氏留心观察了一唐尧的面容，见他面上毫无恼意，心里倒是稍稍被动了。

着她之前在唐尧与公主上门提亲的时候将唐尧赶走的行径，唐尧若真是暴戾之人，许是会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之后，再在街上遇见了被地痞围住的她的丈夫，又怎会手相救？

赵氏歉意一笑，摇了摇：“礼数是要周全的，妾当真是激世。”

唐尧垂首，边抿开温柔的笑意。

前不久他与自己的母亲福宁公主到东宁侯府提亲，赵氏将他拒之门外的举动，唐尧其实能猜到。

赵氏虽是将门之后，行事大多利落果决，却在理自己几个孩的婚事上格外束手束脚。

他大概也晓得赵氏的心，程祈宁是赵氏的宝，她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托给旁人，不可能不谨慎。

只是他心中失落仍旧难免。

目赵氏似乎对他稍稍改观，只是唐尧心里还拿不准赵氏是不是到了愿意将程祈宁嫁给他的程度。

他忽然侧眸看了站在自己侧的程祈宁，她的侧颜柔，方才脸上的焦急神已经消失，神缓和了许多。

赵氏现在还不愿意让他与程祈宁定亲，他还能等。

这样的等，总能等到个结果，不像是前世，愈等愈绝望。

唐尧会在如意酒楼，是在这里邀约了玉郦寺的僧，在同赵氏与程颐又短短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这个雅间。

程祈宁看着唐尧的背影，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其实很想问一问唐尧为何这些时日从来未来寻过她。

但是这雅间里，她爹娘都在，现在发问时机实在是有些不恰当。

赵氏在唐尧走后，看了自己的女儿，见程祈宁的目光尚停在木门的方向还没收回来，目光闪动。

“念念。”她唤。

程祈宁回过：“娘亲？”

在知了自己的父亲并无大碍之后，程祈宁的神便缓和了许多，没了方才的焦灼，目光也平和了来。

程颐在这时看着程祈宁与赵氏，责切：“我这又不是没伤胳膊没伤到的，你们两个竟然都跑过来看。”

他面似不悦地摇了摇：“你们先回府去，好生歇着，明日尚需早些起，从侯府搬迁到城西，我待会儿还要去寻安国公世说说话。”

听程颐又提起唐尧，赵氏的目光又是波动了一。

唐尧与福宁公主上门议亲的时候，程颐不在府，而她在拒绝了唐尧之后，也将这件事一并瞒着程颐。

赵氏眉目轻敛，手指挲，忍不住开始想着自己这样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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