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不由得多看了张小北几，他见这孩虽然也是衣着朴素，但神落落大方，目光清亮有神，如果培养得当，说不定也能成为可造之材。

转瞬间，他的神温和许多，对张耀祖：“你坐吧，咱们慢慢说。”

张耀祖拘谨地坐了。

两人谈了几句，刘先生看上去对张小北十分满意，很快就说到了束脩的事。

一说到正事，张耀祖又是忐忑又是不好意思，他十分为难地说：“先生，你知的，我们张家就是个庄人家，家里孩多，地又少，这几年收成又时好时坏，这学费……”

刘先生微微皱了皱眉，这人果然就是没见识，来之前就不会向其他学的家人打听清楚吗？非要当面谈钱，读书人对阿赌总是有些排斥的，他语气平淡地说：“束脩嘛……”

刘先生话没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个孩在声喊到：“先生先生，我爹和我娘来看你了。”

刘先生眉又是一蹙，应：“我已知晓，你回学堂去。”张小北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听着好像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明礼。

他正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阵朗的笑声：“哈哈，好几天没见了，刘先生最近还好吧？”

刘先生迅速站了起来，不知怎地，他似乎觉得自己起得太快了，于是便放缓了一些，变成十分缓慢而矜持地站了起来。

张小北扭朝外望去，就见一个衣着光鲜，满脸横的壮汉挑着一担东西来，他后还跟着一个银盆大脸，量矮胖的妇人。

这男人简直就是放大版的明礼，五官至少有七分相似。

父大方而地跟刘先生寒暄着，说是他的佃孝敬了两担新鲜蔬菜瓜果，他想着先生便趁新鲜送过来了。

刘先生打量了一沉甸甸的两筐东西，作一副不十分在意的样说：“多谢记挂，何苦破费。”

父接着又问明礼的表现如何，有没有淘气之类的。

刘先生说：“这孩十分聪明，如果肯用功，将来肯定　　前途不可限量。”

父听得心怒放，连连附和：“是呀是呀，人人都这说这孩从小就聪明，就是有时候太淘气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谈论着，仿佛忘了屋里还有张小北父似的。

而张耀祖也是愈发窘迫和焦灼，但是人家正说得起劲，他又不好贸然打断，只能在一旁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刘先生终于意识到屋里还有别人，他略想了一想，终究还是觉得读书人谈钱太俗，便对张耀祖说：“这两位是我的学生的父母，学的事，你尽可以问他们。”

明礼的父母一副才看到张家父的神，他们上一一地打量着父两人，里的鄙夷和轻视遮掩都遮掩不住。

明礼的娘微一撇嘴，笑着说：“你们想问学的事，哎呀，我想想哈，我们家每年一两银，每年新年、端午、端午节、中秋节还要送些节礼，寻常时候家里有些新鲜东西我们也会送来。”

一两银，三节日的节礼……张耀祖想想都大了。

明礼的娘微微一笑，接着又补充：“这还不算，还有孩的书费啦，笔墨纸砚啦，新衣裳啦，唉呀，养个孩费可真不小。”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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