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愠怒地训斥：“你这孩啥时候学会嘴了？”

胡氏瞪了张耀祖一：“啥血不血的，小北有没有的我不知，反正你们哥几个上我没看到，哥三个，一个得跟泥鳅似的，哪有便宜往哪儿钻，两个跟据了嘴的闷葫芦似的，三脚踹不一个，自个要啥没啥就知要求孩，我们小北别的不说，脑聪明，书念得好。”

张耀祖抢白胡氏一句：“你听听你，我说一句，你说一大串。我正教孩呢，你别嘴。”

胡氏：“你这叫教孩？”

张耀祖：“咋了，我这当爹的没资格我儿？”

看着两人就要扛上，张小北无奈，赶居中调停。张小草和张小枝也声劝和。

张耀祖叨叨好一阵才逐渐消了气。

饭桌上不再像方才那样气氛洽，大家闷不作声地吃完饭，胡氏就着油灯纳鞋底，张小草和张小枝也在旁边绣鞋垫。张小缠着张小北陪她抓石，张小北被缠不过，只得陪着她玩了一会儿。胡氏一边活一边跟孩们拉些家常，大家有说有笑的，唯有张耀祖孤零零地坐在屋的另一角，也没人搭理他。张耀祖心里也有些纳闷，闺女不咋跟自己亲近倒没啥，但这儿也明显跟他娘他更亲近，他心里总有说不来的苦闷。

张小北心里想的是，他这个爹不但迂腐还固执已见，以后有什么事尽量跟娘商量。

胡氏了一会儿活，就起说，他们明儿个还要早起，洗漱洗漱就睡了吧。

张小北听话地去洗脸，漱，这个时候没有牙刷真不方便，以后有空他得几回来，免得以后龋齿。

一家人收拾完毕，正要上床睡觉时，听见院外有人叫门，像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三婶睡了吗？”

胡氏赶去应：“正要睡呢，谁呀？”

“是我，三婶。”来的正是二房的张小叶。

“小叶呀，你来不？”

“我不去了，我娘让你帮忙给她捎些红糖回来，这是二十文钱。”

胡氏快答应了：“行，我明儿晚上回来给你拿过去。”

张小叶说完就回去了。

胡氏好院门和房门的门闩，回屋把钱扔自己的褡裢里便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张小北仍是早早起床，收拾东西，跟着胡氏一起门，他这次没有用黑妮给的那个书箱，而是换了个书袋，又在家里找了个背篓，把书袋放在背篓里。

胡氏好奇地问：“好好的书箱你不背，你背这个大家伙啥?瞧着多笨。”

张小北说：“李说天凉了，以后让我们喝开，烧开要费柴，可是先生家不地，家里没柴禾还得靠买，我跟世虎商量了每天上学时捡一篓柴带回去，回家时顺便再打一筐草。”

胡氏欣地笑：“行啦，青草你两个自会去割，不用你，你只好好念书就行。”

张小北认真地：“这都是顺手的事，以免自己成四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

胡氏笑：“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想咋样就咋样吧。”

她想了想又说：“你先生家缺柴禾呀？要不我叫你爹给他家挑一提去？”

张小北：“先等等吧，我跟世虎先捡着，过段时间再说。”他还怕李修文不肯接受。

母俩拾掇好，便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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