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董问雁声打断了刘忆南一连串胡言语的解释，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多纠结。“我人现在外边，和朋友一起。你不用担心，晚饭你自己吃吧，我等会就回去。”

她沉思的靠在料理台边，试探的拨打了一通电话，第一次，董问雁没接，第三次她接了。小董的语气，起初听上去散漫、虚弱，而后逐渐恢复正常，边似乎有些吵闹。

如果可以，她永远不想让小刘知。这是她人生的污，也是她自最大的败笔。

老师沉默了几秒，又追问：“你来见我的事，她知吗？”

“你在哪里？”她直截了当的问，竟有一些质问的意味，她叹了气，伤脑的捂着额，行解释了一番。“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我刚到家没看见你，有张…你知你平时这个都是在家里的，所以、我――”

董问雁不知所措的咬着，摇了摇。

董问雁乖巧的了，一面对老师，总会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名神病人，自己曾经伤害过对方，她越是试图逃避现实，现实却越发近。只有小刘能使她暂且忘记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一心一意的沉浸在她们二人的世界里。

结果却不如她所意料的那般，董问雁不在家，平时这个时间她都是在客厅里等着她回来晚饭的。她想不来，小董一个人会去哪，凭她对小董的认识，她际圈里，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是三个人：老师、她、还有一个没见过面的编辑。

“小董，我回来了！”刘忆南提着专程跨半个城市买来的草莓油卷，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董问雁一个大大的拥抱，或是像只小仓鼠似的，瞪着圆溜溜的睛，满怀欣喜的注视着她。

董问雁即将挂掉电话的手指一顿，莞然一笑，倒有几分惊喜，坐在她对面的老师脸却不怎么好，脸上有些尴尬的着菜单。“你听见我们的对话了。可惜，我不能告诉你，我

“小董会去哪呢……”她自言自语的走到厨房，把手里的油卷轻手轻脚的摆冰箱里，以方便小董回来可以大饱福。她不是很喜这小姑娘味的甜，又或者说她的味本尝不甜是什么滋味。

“不知，她，什么都不知……”董问雁被温的包裹在手心的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她害怕得浑颤抖，似乎又回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朋友？小董的朋友还有她不认识的？刘忆南听见了有人在和小董说话，好像在讨论菜的小事。“你们在日料馆？”

“我、我好怕……”旧事会重演。她对老师还是带有一些赖不掉的心理依赖，像是孩由心底对父母的依赖。

最好永远不要再发作。

歉，我伤害了你，我该赔偿你的。”

“恢复治疗吧。我来是想和你讨论这事，也为了你以后能否自理的生活。”毕竟她不希望再听到，绪失控的董问雁被送医院，接受制治疗的痛苦消息。

老师淡然一笑，犹豫再三的握住了董问雁搁置在桌面的手，压在心的石却仍然存在。“我会祝福你们的。她，知你的病吗？”

“我们再去找一次你的主治医师，买些药来抑制你的病，好吗？”她觉自己像是在费劲心思的哄三岁小孩去医院看病的幼教。“你肯定不希望次复发时伤害到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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