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霜就往前奔，一边跑一边解释：“都跑到这儿了，不及格就太亏了。”

寇霜本来还想着反驳几句，但终究没说来。

过终的时候，掐表的助教看了两人好几，似乎不知应该怎么判。宋暮雪说：“全程都是她自己跑来的，我陪跑而已。”

那裁判就挠了挠，在测单上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寇霜。

寇霜瞥了一成绩单，差不多刚刚合格，心里的石终于放了。然后就想往地坐——她是在太累了，累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

寇霜的刚刚垮去一半，就被宋暮雪扯着站直了：“别坐，对不好。”

可寇霜此时只想当扶不上墙的烂泥，浑骨一摊——

得，摊到了宋暮雪的上。

脸戳到了拉链，有些磕人。但仍然能够受到，宋暮雪很大很。

但更让寇霜脸红心的，是宋暮雪的心。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比自己的还快。

腔的震动通过骨传导响彻在血里，耳边却是宋暮雪的心声。两官杂在一块儿，有像共振，但仔细听才会发现，其实宋暮雪的心，比自己的还要快一。

心很快的宋暮雪脸苍白，但仍勉力保持了淡定与冷静，又调一遍：“别坐在地上，对不好。”

她的声音很虚，额也有汗。寇霜忍不住怀疑，难宋暮雪比自己更累？

明明这么累了，却还能够保持理智，不光自己没找支撑，上还挂着一个寇霜。

寇霜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站直了，说：“嗯。”

宋暮雪没义务陪跑，跑完却这么克制，寇霜觉得自己没理由堕落放纵。

她偷偷看了宋暮雪一，心想：这人是怎么能到的呢？是因为女主角才享有的金手指吗？

理智谁都有，谁都知“应该”什么。可应然和实然之间的天堑鸿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跨过去的，至少寇霜就很勉。

宋暮雪惨白着一张脸，跟寇霜一块儿往宿舍走去，又谈起了实习的事：“你实习的生画廊在哪边？我有空的话就去看看。”

寇霜愣了愣，说：“永山路那边。你什么时候去，提前通知我呀？”

寇霜扭看她，神很纯粹，似乎带着一儿期待。

“看况吧。”宋暮雪笑了一，笑得特别净，特别好看。

8.实习

所谓的实习，就是站在画廊展厅里解说。遇见有购买意向的顾客就贴上去，跟推销也没什么差别。

寇霜需要事先好准备，免得到时候肚里没货，忽悠不了顾客。好在解说词画廊方面都写好了，只需要死记背就好。

这次之所以招人那么急，是因为生画廊把展馆租给某个巡回慈善展的本市站了，而这个巡回展的主办方不是特别靠谱，很晚才将资料给到。画廊只好病急投医，遇见个学历不错气质不错的寇霜，就毫不犹豫地录取了。

寇霜收到资料的时候，已经是前一天午两了。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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