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寇霜确认是否靠谱，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又嘱咐：“跟人相的时候小心一，不要总是看脸决定要相信谁。”

寇霜笑嘻嘻的，说：“那我肯定最相信你了呀！”

不光是颜值，宋暮雪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值得信任的人了。要是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是绝对不会坏事的，那么一定就是宋暮雪。

于对女主角的盲目信任，寇霜这样说着。

宋暮雪看着对方的笑颜，心里却微微一动。

这一刻她谁也没想起来，只是单纯觉得，寇霜现在的样，比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时候顺多了。

9.秘密

寇霜在生画廊里的实习十分顺利，一周不到，巡回展就提前结束了。据老说，是因为这一站展示的画作全卖去了，所以才会如此。

寇霜有些疑惑，说：“有这么火爆吗？我也没觉得有很多客人啊。”

老就笑。

一个小型巡回展而已，给每座城市准备的存货也就四十幅左右，价格也都不贵。就拿一天卖十幅画算，也只需要十天。老问寇霜：“你觉得你一天只能卖去十幅画吗？”

寇霜惊讶：“既然这么俏，那么为什么不多准备一？”

“这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说不定都卖不完。”生大叔说：“你得好看，客人觉得赏心悦目，购买倾向自然加了。”

寇霜：“……”

好吧，这么直白地夸奖自己，自己只好默默承受了。

画展提前结束的那天午，装饰都被拆了来扔在地上，海报和宣传册也随散落着。老和lux两个人卖力地收拾料、搬箱，汗浃背。寇霜问：“这个画廊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生大叔指了指自己，说：“大东，”又指了指lux，“二东。”

“兼hr。”lux毫不犹豫给自己脸上贴金。

寇霜看得好笑，说：“我给你们帮忙吧。”说着就蹲，将的宣传册全摞到了一块儿。

“别丢别丢——”老连忙喊：“把这些放到后台去，到时候可以卖钱呢！”

寇霜转而朝着后台走过去。

画廊看着大，但人手就这么两个，怪不得当时招人的时候那么急。三四天相来，觉得他们人还不错，她也不吝帮这些小忙。

她搬着手掌的小箱去了后台，后台得很，东西胡摆放，几乎连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东西放哪里啊！”寇霜声喊。

“哪里放得就放哪里吧——”传来回应。

寇霜觉有些棘手，抱着箱四看了看，发现了一小块空地。她艰难地移过去，好不容易才蹲去。

放好箱之后，寇霜站了起来，一不小心碰掉了一摞摇摇晃晃的盒里最上面一个。

“砰——”东西掉在了地上。

寇霜手忙脚，把东西重新放好的过程中看到了一幅画作的一个角落。她本来没有注意，可那实在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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