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后台了，”寇霜说着，推开了展厅和后台之间的那一扇小门。

除了桌凳之外的大家，几乎空无一，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完了。

“人走茶凉？”寇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试图寻找有没有任何遗留来的蛛丝迹。

而宋暮雪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啪”地打开了开关，灯猛地亮了起来。

寇霜吓了一，转看着宋暮雪，说：“你开灯什么？我们这不是来偷偷寻找证据的吗？”

宋暮雪安然若素地笑了笑，说：“我们是来看商铺的。”

寇霜：“……”

她突然发现，宋暮雪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多了一儿……狡猾？

宋暮雪转看了看自己开关的地方，好奇：“我一了两个开关，那还有一个是什么？”

寇霜和郑风林都凑过去，那两个开关得一模一样，看不差别。就在狭小的房间一片寂静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电被启动的声音，伴随着“嘀嘀”声，有科幻电影的既视。寇霜胆小，当即就抓住了宋暮雪的手臂，说：“卧槽！该不会是ai吧！”

反正穿书这么奇幻的事都发生了，再多一科幻又有什么关系？

宋暮雪却转盯着寇霜，清亮的眸里闪过一丝疑惑，旋即被隐藏了起来。

“卧槽”……还有受到惊吓之后竟然意识地抓住自己……

寇霜不是喜郑风林吗？

“这边。”郑风林的声音打断了宋暮雪的思考，后者循声望去，便看见郑风林指着天板墙角上一双红睛，说：“监控。”

那个摄像机械地旋转一圈，最后“看”向了寇霜一行人，红的光芒还闪了闪。

“比较级的监控，会自动转向源。这玩意贵，一个小画廊绝对用不着。”郑风林解释，同时正了起来：“这个地方看来秘密不小。”

不就是卖假画吗？单笔最四十二万，利也不算特别。寇霜心在算账，这说明这画廊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暮雪又把监控给关上了。

知吓到自己的东西又是这个倒霉的监控之后，寇霜有些气馁，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检查现场。

她打开屉，发现了一个空的账簿封面，填着这一个月的日期。

“真假账。”寇霜说。

宋暮雪看了她一。

“这是什么？”郑风林说：“寇霜，你过来看看，这我可看不懂。”

寇霜对着这个空的账簿封面来了一张——这是跟宋暮雪学的，这才跑到了郑风林边。

一堆画堆在角落，仅用一张画布遮防止落灰，但与地面接的地方却已经脏了，看上去并不怎么受重视。

寇霜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她虽然不算特别行，但这几天的恶补也让她对艺术史有了大概的了解，这是名画的仿作，还是仿失败的那。

当然不是那名画，时间大约是建国之后六零年之前，也算贵重。

寇霜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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