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默写，但记个大概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寇霜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她把在这个世界重新写来，会发生什么事？

会引来天谴吗？毕竟孙佳文告诫过自己“勿与天斗”，自己也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能赶尽杀绝到什么程度。

孙佳文……说起孙佳文，自己需要跟她谈一谈。

“你怎么了？”

“没什么。”寇霜摇了摇。

审结束，医生领着孙佳文朝法外走去。寇霜注意到了，连忙一路小跑着，追上了医生。

“李医生，麻烦留步。”

李医生还记得寇霜，果然停了脚步。

“孙佳文现在况如何？如果我要探望她的话，需要提前预约吗？”寇霜说话的时候，瞥着孙佳文。孙佳文状态不错，整场审也没有发病，看上去很正常。

只不过，是慕着鲁刃甲的那一个正常的孙佳文。

李医生看了看孙佳文，又笑了笑，说：“病人的病症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目前来看，您是能够与她接的。”

寇霜又问：“她有哪些病？”

宋暮雪站在不远看着两人，不明白寇霜为什么总是对孙佳文这么在意。事都结束了，还要上杆凑上去。

孙佳文上有什么秘密吗？还是有什么特质引了寇霜？

李医生回答：“病人况比较特殊，主要症状为双重人格、神分裂、妄想症和狂躁症，还有一些其他的并发症，但基本上都已经得到了控制。”

宋暮雪走到寇霜边，说：“约好时间了么？”

李医生笑了笑，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寇霜了，说：“那就今……”

“这周末吧，”宋暮雪突然话：“我这周末有假期，可以陪你去。你看怎么样？”

宋暮雪看着寇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

寇霜有些懵，她没有想到宋暮雪竟然会主动要求一块儿探望，她以为宋暮雪会很不乐意见到孙佳文呢。可只要宋暮雪看着她，她就说不反驳的话，于是了，说：“好。”

“那就这样定了，寇小宋小，再见。”

李医生陪同孙佳文一块儿了法院，上了神病院的车。

寇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孙佳文，直到对方上了车，直到车窗摇上去。

寇霜又看见了那一个手势，那一个指竖在嘴前方的“嘘”。

自己要找的那一个孙佳文，又来了么？

“你为什么对孙佳文这样在意？”宋暮雪问，“车已经开远了，人都看不见了。”

寇霜回过神来，看着宋暮雪，说：“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宋暮雪停顿了一，摇了摇。

22.探病

周末, 宋暮雪陪同寇霜一起，去神病院探望孙佳文。

宋暮雪买了一些吃的喝的，但寇霜说完全没必要, 倒让宋暮雪有些疑惑：这难不是探病的基本礼仪吗？

寇霜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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