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宋暮雪目不直视，拉着寇霜去地铁站。

寇霜却突然看着宋暮雪的侧脸, 问：“你就不好奇, 我要问一个神病什么事吗？”

宋暮雪顿了顿，没有说话。

她好奇, 当然好奇。

寇霜对孙佳文的在意, 已经超了普通同学的程度。虽然寇霜说是因为她可怜孙佳文被渣男骗，但也不应该这表现。

寇霜找不到实习，孙佳文介绍了生画廊, 她就毫无戒心地去了；卖画这工作，也没有仔细检查画作的真假；在画廊里发现那么多假画的时候，寇霜也没想着先报警, 而是打算跟与孙佳文接；小亭里看见孙佳文和鲁刃甲就冲去了, 丝毫没有在意自安危；对于探望孙佳文这件事兴趣极大, 好几次宋暮雪都听见寇霜给病院打电话。

再结合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一个猜测渐渐成型, 但宋暮雪不确定自己猜测的是不是真的。

“你想说的时候, 自然会说。”宋暮雪轻轻地说。

寇霜看着宋暮雪的脸，有些犹豫。她知宋暮雪好奇, 并且碍于奇奇怪怪的面不愿意表。她非常想告诉宋暮雪实, 但……

孙佳文说不能说，她说会引来天谴, 世界会跟自己作对。

不该拿自己的人生来尝试, 万一自己如同孙佳文一般, 被判定为神病，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脱回到现实？不被束缚人自由，是所有行动的基础。

可看着宋暮雪的表……

“你觉得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吗？或者是命运之类的？”寇霜小心翼翼措辞，问了几乎所有人都曾思考过的问题。

希望这个世界的“天”没有那么智能，读不穿自己的意图。

宋暮雪顿了顿，说：“你是说宿命论？它否定了人类的主观能动，而法律是基于‘每个人都能自主选择并且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存在的。从职业的角度来说，我不能接受这论调。”

寇霜“哦”了一声，有些失落。她不知该怎么告诉对方，其实宋暮雪的人生只是诞生在纸上的一段履历，而宋暮雪的选择是由原作者决定的。

所谓的自由意志，本不存在。哪怕是存在了呢，也会被万联手打压，被近神病院。

从本上来说，宋暮雪本就没有自由意志，除非她能够领悟到“自己只是一个角”的事实。

寇霜叹了一气，接着问：“你有没有过不由己、言不由衷的事？被什么七八糟的人纵着，就好像，唔，提线木偶？”

这次宋暮雪停顿得久了一些，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看着寇霜，说：“你常常到不自由么？你不快乐么？”

宋暮雪从寇霜的话里，读来的就是这层绪。

寇霜一愣，随后低了。宋暮雪活得太“清楚”了，也许从未迷茫过，也就没有思考过这类问题。“你看过黑客帝国么？在孙佳文的里，世界就是那样的。”

“那你呢？”宋暮雪转看着寇霜，说：“我想知你是怎么看待世界的。你见孙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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